第二十二章 塞万诃德:你怎么不知道克制

高台的上空,又一个大高个儿骑士邓肯的高度上,有一个蜿蜒盘长的楼梯,它像一个叠成了几叠的空心肥虫,外壳是肠子一样一节一节的肉瘤,它没有直接和地面相连,算上它距离高台的位置,以及高台距离地面的位置,这个只能以恶心来形容的楼梯与地面的骑士们相距了两个大高个而骑士的高度。

一旦从楼梯上摔下来,一定会断三根以上的骨头,塞万诃德在想,我猜测,在塔顶的圣杯骑士团成员每一个人都拥有狩猎之神哈特菲尔德的祝福,只有双足缠风,才能轻盈的下落。受肉塔的防御体系对守卫者都有绝高的要求,能攀上这种构造的楼梯的人必然是在精英骑士中百里挑一,每个安排在某一个梯段的骑士,都有一夫当关的气魄。

在塞万诃德默想着悬空梯的内部构造时,也顺带幻想了自己赢得最初的比试跳上楼梯的场景,他还顺带想了当他正式成为圣杯骑士团的骑士后,在这里进行的一场激烈又波澜壮阔的攻防战。

“咕噜”蜿蜒的楼梯中响起不愿承认,但又确确实实是放屁的声音。

“咕咕噜噜”

不用细听,只要是对自身的身体情况稍有留意的人都会发觉,这是肠胃不适时才会存在的过多肠气。

“咕咕噜噜噜”

在哄笑成一团的骑士中,只有塞万诃德慷慨的愤怒着:“你怎么不知道克制!”

当他看到这个神似大肠的楼梯后,直接把受肉塔臆想成为了巨人骑士,要成为合格的骑士,最基本的功课就是对身体的管理,否则哪来精力去为不公伸冤,去为愚昧开化?

“克制!”塞万诃德向着大肠楼梯怒嚎,“你昨晚是吃了多少鹰角豆,喝了多少酸啤酒!”

骑士们的大笑戛然而止,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向稍远的地方环视,寻找对建筑动怒的人是谁,太可笑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表示愤怒,完全不符合骑士的美德,竞争对手又少一个。

鹅毛骑士斜着眼睛看着塞万诃德,他在一张手帕上慢条斯理的喷上香水,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他把手帕整整齐齐的叠好,直到叠到比一个女孩的小嘴大一些才停止,然后含情脉脉的用手帕盖住了口鼻。

“阁下,我不会举报是你在怒骂,因为骑士应该诚实。”鹅毛骑士的声音都充满了湿漉漉的香气,“我也和你一样,早就认为这个声音就是便秘十天的老男爵在浣肠后得到的排泄声,还有这个楼梯的样子,我觉得受肉塔就是巨人男爵坐化成石后的遗骸,但是他们都装着没有听出来,仿佛思维被刀架住了脖子,如此恐怖,如此恐怖。”

塞万诃德也斜着眼睛看着鹅毛骑士,“你叠手帕的手艺可能来自你的手帕仆人,你亲吻手帕的眼神和亲吻烟巷女子的神情差不了哪里去,但是你的思维”

塞万诃德伸出了拳,锤了锤胸膛,“和我一致,这方面你是”

“咕噜噜噜噜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