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格萨尔严厉的质问亚登,“我认识的先知都一个比一个嗜睡。”
“先知?”亚登好似没有听过这个词,他一脸安然自在,又独自亢奋的趴在船身,精神矍铄的看着卡兰的岛,“我只能记住我说过的那些话,但我现在记不住那些话是不是应验过。”
亚登充满兴致的玩着海水,似乎卡兰群岛就在眼前,而他可以随时远离卡兰群岛一样,不断的向岛屿泼水。
“真激烈。”罗圈腿的亚登喃喃自语。
“什么真激烈。”希瑞没有困意,因为见到格萨尔王而亢奋的心情被神秘的亚登进一步激化,“什么真激烈,是不是哪里在战斗?”
“你看。”亚登按住希瑞的头,指着卡兰群岛的方向,“我离开卡兰的岛,就是因为那里太吵,自从卡兰改变了信仰,遮天蔽日的刀与斧影响了我观察飞鸟的视野。”
格萨尔也看着卡兰的岛,什么都没有发现。
“什么都没有啊,除了父亲的岛在变小。”
“看不见?”亚登震惊的问。
“看不见呀。”
“我一直以为所有人都能看见。格萨尔王,你呢,看见了吗?”
“你是说”格萨尔故意拖长了尾音。
“是的,卡兰的岛上,有两位神灵在搏斗。闹哄哄,乱糟糟。”
格萨尔点了点额角,“目前看来,占上风的是”
“没有,我们的旧神,没有占到上风。”
船支继续在航行,两位神灵的战斗不被这一船人看见,但是仍然在海平线以下持续着。
在安静的海面上,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
“亚登。”格萨尔对这个很是异类的先知感到好奇,尽管他认识的先知都是异类,亚登不同的地方是,多数先知都在强调自己是异类,而亚登不同,亚登一直装着自己是正常人。
“亚登!”格萨尔又吼了一声。
亚登还在沉浸在只有他看见的神灵搏斗中出神。
格萨尔踢了他一脚。
亚登没有感觉到痛,他像希瑞一样瞪着明朗又亢奋的眼睛对着格萨尔说,“有一个神逃了,逃得很快,以至于我没有看见是旧神还是新神。”
“所以谁在赐福卡兰群岛,终于有了定论。”
“说不准,要看逃走的这位神灵还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