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亡灵之神暗骂道,看见了我的眼睛之后,连话都不敢说了。
“你们”默多克咏叹调一样的开口,“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默多克湛蓝色的眼睛让人灵看见了无边无际的大海,他们感觉自己找到了归宿,终于敢了开口。
“谁是奥多?”一个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不敢直视奥犹朵拉的黑暗,同样也被默多克的光芒刺痛双眼,他还觉得如山一样巨大的黑蛇是一切灾厄的本源,所以他的视线一直在两只黑羊间游离不定。
“你在对谁说话。”默多克嘲弄的问。
“你是奥多吗?”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灵魂,不用担心的消灭。
“你认识奥多吗?”默多克问奥犹朵拉。
“没听过。”亡灵之神在耳边摆了摆手。
“那这里不是奥多的宫殿?”一个老人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他明明可以矫健的走路,但是他的灵魂仍然认为自己是膝盖一到冬天就会疼痛的老人。
“什么是奥多的宫殿?”亡灵之神五官皱到了一起,双手用力的摆动。
“就是,”一个瘦弱的男孩站了出来,他的左手天生无骨无肉,“沙特阿卡的英勇战死的战士会来的宫殿。”
男孩聊到战争,眼中闪起耀眼的光芒。
这个光芒使漫不经心的默多克也站正起来,公正之神摸着下巴,仔细倾听。
“他们英勇的战士,来奥多?来奥多的宫殿干什么?”默多克问。
“沙特阿卡的战士会在奥多的宫殿继续战斗,饱饮闪着金光的麦芽酒,这种酒能让伤口愈合,还能让战士更加强大。”
话说到这,男孩扭了扭短小得像鱼鳍的臂膀。
“所以你们来自沙特阿卡?”
“对。”
“你们沙特阿卡的战士?”
“不是,我们是”男孩面带羞愧,“我们是不能战斗的男人,她们是不能把肚子变大的女人。”
“那这些呢?”奥犹朵拉让黑蛇沃尔西用尾巴扫了一圈鱼,牛,羊,还有鸡。
“那是献给奥多的祭品。”男孩用瘦弱的那只手臂拍了拍自己胸口,一下子荡过了自己身子,他诧异的看着,诧异的说,“我们也是。”
男孩用仅剩的那只手扫荡着身体的各个部分,“我像大海。”他说,“你们看,我像大海,即便大风把大海吹破,即便船头把大海撞出水花,大海都能很快复原,你们看,我现在就是这样。”
男孩不断用不同的方法击溃自己的思念体,当然毫无作用,思念体立马就会恢复。
“你听说过奥多没?”奥犹朵拉对默多克轻轻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