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座下的沙特阿卡战士。
喧哗不在。
果然,土地才是对人类真正的征服。
心中一念刚起,格萨尔就措不及防的含住了安蒂缇娜衔过来的葡萄。
这两个人,就像进入繁殖期的两条脱皮毒蛇,一方面想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一方面又恨不得露出毒牙狠命咬上一口。
夜晚,在安蒂缇娜柔软的床上,格萨尔开始了另一种有心无力的战斗。
“今天杀的是你长兄?”格萨尔在安蒂缇娜制造出的浓烈气氛中冷不零丁的说出这句话。
“对。”安蒂缇娜把头发撩到背后。
“另一个会去争取救兵?”格萨尔把安蒂缇娜扯下来。
“会。”安蒂缇娜乖巧的抚摸着格萨尔,“但他搬不来救兵。”
“为什么?”
“他只是个贪图享乐,坐享其成,无能又笨拙的贵族,即使念父亲的旧情,也没有人愿意为他战斗,另外一个还有可能号召些人来,不过你已经把他”安蒂缇娜亲吻着格萨尔。
“那么,你把他带过来,我要看到你把这个,”格萨尔在衣服里翻了翻,“放进他的酒杯。”
一个药丸塞进了安蒂缇娜手中,格萨尔歪着嘴笑:“大地的试炼。”
“好,我明天就去。”
“伊利亚会跟着去,三天内回来。如果没有按时回来,我就让我的战士把土地掠夺一空,走之前还要种上荆棘。”
“不用麻烦伊利亚,我当天就把他带回来,我了解他。我明早就去。”
“你确实了解他。”格萨尔说完大睡。
一大早,伊利亚的大吼惊醒了战士。
“准备,敌袭!”
伊利亚总是用自己的敏锐换来沙特阿卡人的安稳,只要他在,孤岛人就可以安心的胡作非为。
不过有时他也太谨慎,比如今天,沙特阿卡器气宇轩扬的战士面对的是丧家老狗一样的敌人。
为首的人体型肥大,走路吃力,走两步路就虚汗不止,手帕不受控制的在肥脸上拍打。第二层下巴爬过脖子,直接与颠簸的肚腩相连。但是眉眼处的清秀和安蒂缇娜有几分相似。伊利亚立马就猜到这个全无战意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