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是忘记了郁归晚是谁吗她的父母帮助过我们多少,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祁母动怒了,非常的气愤。
郁归晚一时之间,感动无。
她看向祁远墨,却见他一直在看着她,他就这样站在那,就给予了她莫大的力量。
仿佛是她的神明。
祁父被这么骂,也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觉得非常的没面子,也没说话了。
于是,四人都在走廊上等着。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后,郁归晚还没有吃晚饭,有点饿,但还是努力坚持着。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谁有会关心自己饿不饿
手术室上面的红灯暗了下去。
接着,几个护士和医生走了出来。
郁归晚一看,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而祁远墨微垂的眼睛也抬起。
反应最快的是祁母,一眨眼她就跑到了一声面前,极高的修养不许她乱扯医生的衣服。她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正在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现在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伤口要几个星期才能好,必须在医院里静养。”
祁母眼睛又湿润了,她握住医生的手,“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