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归晚忍俊不,但还是很感动。
苏温又变正经了,“这次,婚礼不要再有差错了,你可不知道祁远墨等了多久。”
她眸光细碎而闪耀,点头,“嗯,我知道了。”
苏温走了后,她还在想着沈愈的事。
难道沈愈真的如他所说,怀着不该有的心思
苏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有时候也觉得沈愈这个人很奇怪,可是奇怪在哪里,她却不知道了。
总之,就是特别的奇怪,有时候是一个眼神,有时候是别的。
她突然回想起了以前的沈愈。
那时候的他不是这样子的,懦弱自卑,没有如今这么的自信耀眼。
她曾经也很厌恶他,她第一次看见这么懦弱的男生,比她还要瘦小,眼睛还死死的看了就令人不信。
还发生了那种事,从那之后,她就更加厌恶他了。
真的是厌恶到了骨子里,每次一见面总会好好嘲讽几句,要不是就叫别人来欺负他几下,让他涨涨教训。
再后来,她成熟了点,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