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在旁边看了她好久,问:“怎么了?”
“我刚刚打了个电话给祁元臣,他接听了,但一句话也没有说,还挂了电话。”郁归晚烦躁地说着,她现在就想把祁远臣给抓出来,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出事了。
沈愈张口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刚刚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他还是抱着那个黄色的头盔,另一只手摸着下巴,说:“我想起来了,这几天一直有个很奇怪的男人出现在这里,他戴了口罩,看不出他长什么样,但他的身形跟祁远臣的很像。”
听后,郁归晚瞪大眼睛。
男人继续说:“说他奇怪是因为他这些天都在这里,没有离开过,好像没有家一样。听说他飚了好几天的车,没吃过饭,就吃泡面和酒来维持身体。”
郁归晚睫毛微动。
男人又继续说:“他都这样,飙车还没有出事,我也挺佩服他的。”
所以,他说的那个男人极大可能的祁远臣。
沈愈眸光微闪,看了一眼郁归晚,便问:“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他就在这里,但这里怎么大,找起来很麻烦的。”男人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呆会两点这个时间他应该就会出现,他平时就是这个时间点来的,会一直呆到半夜。”
郁归晚感激一笑,“真是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