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能吸烟。”郁归晚提醒他。
江隐眸光动了动,慢慢放下那只手,有些颓废地靠在墙上。
郁归晚很少看见他这样。
看来,他对这个弟弟很愧疚,也很疼他
但更多的是自责和愧疚吧。
他合目,道“这么多年,我带他找了很多的医生,他们都不能把江槐的脑子给治好,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
江槐的智商不应该只停留在五岁。
而郁归晚就站在一旁倾听着,不发表任何评价。
她也没什么事,就来这里等待医生的消息好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医生才叫他们进去。
医生看着坐在椅子上无辜地眨眨眼睛的江槐,心沉重,道“抱歉,这位先生的况比我想象中的严重,以我的能力并不能治好他”
江隐低下头,薄唇紧抿。
“不过,我认识一个和国的脑科医生,我想他应该可以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