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朝堂上就是两相对峙的场面，顾宸正老神在在的站在最中央，大剌剌的抬头望着皇帝。

出乎意料的是，九皇子竟然也陪着顾宸站在殿中，只是垂着头一副唯诺的样子。

“世子爷好大的威风，竟然还要人请才肯来上朝！”

一进殿中，便有大臣冷嘲热讽。

“我身无官职，不来才是正常，可万万比不得大人您直接替陛下问罪与我呀！”

开口的是一名名声不显的官员，躲在人群中不敢跳出来，却偏偏要挑衅林殊。

林殊也没有搭理那个官员的意思，见他闭嘴便也没再多言，径直走到殿中央站定。

“拜见陛下！”

“平身！”

皇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异样，不似以前那般平稳。

“听说爱卿前几日去大理寺取了些文书？”

“回陛下，是！”

虽然顾宸没有给暗示，但皇帝的问题也基本上指出了问题所在。

“之前济慈堂的掌管者寻到微臣这边来，请微臣瞧瞧自古以来是否有私塾或者社会组织参政的先例或者律法！”

“微臣想到大理寺收录文书最多，便递了帖子！”

问就是去查文书！

当初顾宸给她的确实有这方面的文书，所以林殊倒也不担心露陷。

只是皇帝的态度她摸不清。

“那梁家一事如何说？”

林殊抬头看了一眼，皇帝虽然还是单手撑着头，目光却紧紧定在她身上，只一抬头，林殊便同皇帝四目相对。

“回陛下，许是谋杀！”

说实话，让林殊现在根据梁家的案子说出个原因来，林殊倒也能说出来，证据也并非没有，只是梁家牵扯太多，她们还未完全调查清楚，也势单力薄，实在无法将整个利益集团连根拔起。

但若是只用那些证据打倒一些无关紧要的大臣，林殊自己都觉得亏！

给陆庆一家伸冤那次便已经够憋屈了，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