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丝异常除了两个当事人,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祈复垂着眼神色如常地向前走去,恍若身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长安郡君又来了?”史敏不耐地放下手中的经文,神色烦躁,“那还用我交代吗?拦住她便是。”
侍女惊慌道:“可,可是,大公子已经派人引着长安郡君过去了。”
史敏眼睑一动,深呼吸了一下,“罢了,我亲自去看看吧。”
“如果不是看见床帐里的小怜,我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小怜的闺房。”郭知宜走到院子里,悄悄同陆韶吐槽。
陆韶唇角抿起一个向上的弧度:“怎么了?”
郭知宜想了想,道:“很奇怪,而且不但奇怪,还很违和,和小怜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哪里是闺房,分明是座椒房殿,珍玩罗列,金碧辉煌,未免也太华丽奢靡了。
而且,若是一味的奢华也就罢了,为什么在一室奢华里还突兀地出现了一角残破?
她看的很清楚,白怜内室里的那张桌子和一旁的博物架明显有些年份了,上面带着各种磨损的痕迹,边角甚至有些残缺。
很奇怪。
正常人,就算是念旧,也不会让破败和奢华对比如此惨烈的东西出现在一个空间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