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这么想,可也知道不能这么直白地说。
陆韶绞尽脑汁地组织着语言,和语言系统相关的神经几乎打结,嗫嚅了半天也只挤出了几个字,“我...我看见了郡君的亲卫。”
这还不如直白地说她都知道呢!
陆韶懊恼地想道。
“哦……这样啊!”郭知宜短促地哼笑一声,语气不善,“原来为了掌握我的行踪,还暗中勾结了我的亲卫?陆韶,你本事不小啊。”
郭知宜眸光流转,轻笑着继续撩拨准未婚夫,“本以为是个面白心冷的谪仙,谁料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憋了一肚子……这种心思呢?您这动机是不是不太好?”
陆韶哑然,被郭知宜轻佻的口吻臊得耳根发热,立刻主动开口阻止郭知宜继续说出些更挠人的话,“郡、郡君别、别说了。”
郭知宜面上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语气却愈发恶劣,“怎么,现在不是我的侍卫了,就可以不听主子的话了?”
陆韶呼吸一滞,默默耷拉下脑袋,小声道:“……听的。”
郭知宜瞧见陆韶闷声闷气又带着些小心的两个字,陡然生出一种万恶的封建统治阶级压迫下层劳动人民的罪大恶极感。
郭知宜忙收起了自己不慎溢出的恶趣味,轻咳一下,正色道:“你今天不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吗?怎么又过来了,忙完了?”
陆韶摇头:“那些事情交给范质了。”
郭知宜在心里默默同情了一波范质,感叹地看了眼陆韶,然后听到陆韶一脸正经地又接了一句,“来看你最重要。”
郭知宜一愣,惊异地看向陆韶,爱撩拨自己小侍卫的长安郡君罕见地双颊热了起来。
郭知宜在心里嚼糖豆似的重复这几个字,从心底一路甜到了唇舌。
郭知宜勾了勾手指,“奖励你一个好消息。”
陆韶抬眼,往前移了移。
郭知宜扫了一眼两人之间一臂远的距离,掐着手心倒吸一口气。
初高中抓早恋的教导主任,最严格的那种,都不会搭理校园小道上保持着五十厘米距离的男女生吧!
郭知宜沉痛地想道,她跟陆韶怎么说都算见过家长……啊,不,是单方面见过家长的小情侣了,日常相处竟还保持着这么远的距离……太特么难以置信了。
古代人谈个恋爱都这么纯情的吗?
郭知宜深吸气,保持微笑,嘴唇动了动,语速飞快地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韶:“??”
陆韶一个字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