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知宜收回思绪,没有点出白延钊,摇了摇头看向赵凤:“看将军的神情,想必是知道这窟了?”
赵凤左看右看,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郭知宜笑了,“,赵将军不肯解惑,那长安只能自己查喽?”
“哎哎,”赵凤瞪圆了眼睛,“郡君哎,这可不是你能查的。得得得,我说还不成吗?不过,话说到前头,郡君可得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万万不可以身涉险。”
郭知宜见赵凤神色严肃,也收起了嘻嘻哈哈,正色道:“赵将军放心,长安这段日子肯定安安分分地待着。”
赵凤再三确认之后,才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说了个中缘由。
郭知宜听得一愣一愣,神情无比复杂,“难怪……”
难怪赵凤这么避之不及,这么怕她涉险……
难怪这家妓院会叫窟……
原来是货真价实的真窟。
京城外河渠交错,坑洞相连,星罗棋布,不可胜数,流寇、盗匪便藏匿其间,如鼠进洞,官兵们除非变身黑猫警长,否则很难捉拿这些匪寇。
匪寇倚仗地形,气焰愈发嚣张,不时掳掠城内外的良家妇女,藏在坑洞中供人淫乐。
起先匪寇们是自己忍不了才去掳掠,后来看官兵们拿他们无法,胆子便大了起来,渐渐以掳掠为业,大肆抢掠良家妇女,干起了妓院的行当。
还别说,京城里全城戒严,青楼不青,花街不花,真有不少寻刺激的找上门,啊不,是找上洞来。
时间长了,这一来二去的,竟然还特么的形成了一个产业链?
“……”
郭知宜厌烦地皱起眉头。
赵凤观察着郭知宜的神情:“郡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可别过问这种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