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她忽然不愿放弃自己了。
因为贱如芥草,所以需要的也只是一丁点的光和热。
只这一丝,心中的蔓草便足以疯长成原。
青邱侧过脸,带着潮气的眸子缓缓落在郭知宜线条完美的侧脸上,摩挲着茶盏的纤细手指,和桌子下头……被旁边陆韶拉着的另一只手?
青邱抹了一把脸……好感动呢,呵呵。
御书房内。
严渊浑身针扎似的,坐立难安,忍不住向一旁的魏丞相使眼色求救。
他被叫过来时,陛下的脸色难看得要命,他忍不住战战兢兢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近期犯了什么事,可……没有啊!
而且,这都半天了,陛下要打要罚也该给出个说法了,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他算怎么回事?
魏人辅甩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严渊快哭了。
郭维像是终于发现了底下两个臣子的眉来眼去,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严渊立刻回神:“陛下。”
郭维盯着严渊看了几秒,严渊被盯得头皮发麻。
郭维轻哼了一声,才开口:“严卿。”
严渊:“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郭维:“长安郡君这件案子……”
严渊心中一紧,这件案子怎么了?
郭维扫了他一眼,继续道:“郡君可曾与你说什么了?”
严渊:“郡君只说过她当日所见。”
“除此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