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后瞎几把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结束了这次友好的会谈。
才怪。
陆韶在魏人辅离开后,从后门进入帐中,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
陆韶一边将饭菜在桌上摆好,一边蹙眉道:“这个人城府太深了……”
郭伤员知宜托着下巴,笑道:“你怕我吃亏……”
“这倒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城府比那个活成精的大叔还要深?”郭知宜戏谑道。
“……”陆韶哑然。
他脑子转了两圈,心说,难道不是么?
但嘴巴及时闭上了。
他也是怕了郭知宜了,似乎每次和她说话,都会被她一套一套的说辞堵得哑口无言。
索性少说话,默默地摆好饭菜就打算出去。
但是,“等等。”
事与愿违,郭知宜又叫住了他。
郭知宜下巴微抬,“坐下一起吃吧。”
陆韶唇角不甚分明地扬起又压下,“……这不合规矩。”
“咳咳,”郭知宜忍笑,陆韶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这副故作矜持的小模样有多可爱。
“小将军你的城府才是……一直超乎我的预料,”郭知宜以手抵唇,似笑非笑道,“如果你把桌上的饭菜收走一半,我可能真的信了你说的不合规矩。”
小心思被戳破,陆韶尴尬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郭知宜瞧见他羞赧的模样,乐了:“既然这么想了,还不坐,非得我来请?”
陆韶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我……”
不过,嘴里没说出个一二,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挪到了郭知宜对面的座上。
“……哈哈。”
郭知宜轻笑了两声,臊得陆韶耳垂通红。
于是,一顿晚饭就在甜蜜和折磨中过去了。
接下来的两日,郭知宜就老老实实地扮作病人躺在帐中,等着自投渔网的鱼儿。
直到第三日的午后,阳光少见的和煦,吹面而来的凉风也十分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