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说道:“千琴,你可不要误会我!这个唐安,开赌场,他手上犯得案子多了去了,我教训他一顿,是打算把他扔到局子里去的。”
“千琴,你又忘了吗?有些话语权,是在持有证据之人一方的。但这个证据,是不是真的,不一定。但非要追究这个证据的真假,若是心思细腻的人,把假证据做的看不出来是假的,也不是难事。”
千琴一阵恍惚,意思是对方可以栽赃,而且是那种抓不住把柄的栽赃吗?
也对,这个什么唐安,不知落在张星洛手里多久了,要编排一点证据,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赌场那种地方,任何蛛丝马迹的证据,都有可能让人无法翻身,比如毒品,比如!
黄赌毒,不总是爱混在一起的吗?
不过,岭南一带,似乎有华夏批准的赌场,倒是不知道这个唐安的赌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
但不管哪一个,在里面鼓捣点什么以假乱真的罪责,都不影响。
千琴看了一眼贺然,这应该是他如此郑重的原因吧?
不过,这个唐安,怎么好像真的认识贺然一样呢?
也许是听说过贺北境,知道唐家跟贺北境有交情,看到贺然,才会如此激动吧?
千琴有些愣神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吧!带我去找那纨绔子弟。”贺然漠然说道。
走在去舞会的电梯上。
张星洛呵呵一笑,又是说道:“对了,贺先生,这事情过去之后,你不会放不下面子,跟我这个小辈过不去,回过头来找我麻烦吧?”
“当然不会,一码归一码,你给了我面子,只不过打个人,就把栽在你手里的唐安让我带走,我贺北境十五岁出社会,我从不秋后算账。”贺然冷声一笑,气势凛然。
张星洛啧啧说道:“真不愧是枭雄人物,比我这小辈的器量,大的多了去了。”
贺然冷眼看他:“虽然我说是不会秋后算账,但要是让我发现,在这里面还设了其他的局,我也会随时翻脸,到时候别说你师父那尊大佛,就算是你背后通了天,我要捏死你,也跟捏死一个蚂蚱一样。”
这话说的很轻声,但里面带着的霸气,还有裹在里面杀机,让出了张勇之外的人,全都神色一凛,惊骇不已。
.......
舞池里的音乐在响,洪宇正调戏舞池里的一个俊俏舞娘,然而对方不给面子。
洪宇脸上立马森然起来,看来对方不晓得自己是谁,被自己调戏,是她的荣幸,一巴掌就要呼在那舞娘身上,
啪!
但是,一个手掌,陡然间横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按住了洪宇的手掌。
这只大手,浑厚有力,抓的洪宇不得反抗!
洪宇惊愕一声,回脸一看,顿时怔住,吸了一口冷气:“贺......?”
洪宇怒气冲天的脸,配上惊骇的口气,十分滑稽。
贺然脸色不悦:“洪公子是吧?真是好大能耐,在这场合,都敢随便打人!”
贺然一边说着,一边冷哼一声,松开了洪宇悬在半空中的手臂。
洪宇松开手臂,直哼哼:“贺然,什么风把你吹这里来了!别以为赢了
我几次就瑟了!”
“有人要杀你!你可知道?”贺然轻声说道。
洪宇眼眸一缩:“你说什么!”
贺然朝着远处的张星洛瞟了一眼:“认识张星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