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浪炸裂,光辉流转的拳头仿佛出膛的炮弹一般,狠狠砸在了宫本绘里香的短刀上。
在拳剑相撞的瞬间,宫本绘里香只觉得双臂无比酸痛,那恐怖的巨力几乎震得她一阵气血翻涌。伴随着再次四散的断刀碎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后飞去。
宫本绘里香似乎对这种攻击很有经验,马上将断刀插入地面,在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了数米的划痕后才停滞下来。
“不打了不打了,我都打不过你,还怎么指导。”
无声叹了一口气,宫本绘里香站直身体后活动着酸麻的双手,看着立在原地的尼禄,无奈地吐槽道:“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和你们这些增强型个性的人比剑,速度也就算了,这力量实在是太犯规了啊!还有你那个异形的手臂,这硬度也实在是太夸张了吧?都可以直接拿来当盾牌了!”
所以我才感和你硬碰硬啊,这可是叛逆之剑都不能刺穿的恶魔右腕。
尼禄笑容不变地说道:“毕竟这只手臂,还有力气大,就是我仅有的优点了。我的剑术还远远比不上您的。”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反正我也只是暂时代替智之那个只顾做肾脏保养和前列腺排毒的家伙一下午而已。”宫本绘里香活动着酸麻的手腕幽幽道:“就是可惜了我的鸣雷和杀意。”
肾脏保养和前列腺排毒?原来你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老司姬吗?真的秀啊。
尼禄扯了扯嘴角:“真是抱歉,一时间收不住手。”
“不用道歉,这笔账当然要算在智之那个混蛋身上,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这一支舞就留到以后再跳吧,再见了,斯巴达小哥”宫本绘里香摆了摆手,潇洒地转身离去。
“再见了,宫本小姐。”
偌大的地下训练场就只剩下尼禄一人,他拾起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打刀,将其收回刀鞘。
“宫本,二天一流,还真是有趣啊。就叫你武藏好了,等下再下单打造一柄叫做小次郎的刀来和你搭配。”
“不过,你应该也没有使出全力吧?宫本小姐。”
“虽然我也不认为我会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