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君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常之处,心生疑惑,说道:“你从不犹豫的。”
夙成曦道:“并非犹豫,而是没必要。”
沐君泠未曾答话,心道:他果然是不一样了…
对其他人动心了也没什么,那人死了就行,她手上沾满了女人的鲜血,也不差这一个。
她这多年的执念,为此抛却一切,她心爱的男人若是对其他人有怜惜之情,她绝不能容忍。
夙成曦图谋着自己的霸业,尚不知自己的异常已经让沐君泠动了杀心。
越过崇山峻岭,黑夜中,无数火把绵延成一条长龙,如浩瀚繁星般闪烁。
“王爷,恐怕我们赶不上了。”严箻表情严肃,照着这个架势下去,夙离国军队很快就会打到上林都城,他们如今赶回去,说不定…
萧云泽望着漫漫前路,心知有可能赶不上,可是有些事就是非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西南边陲交给了他的副将,那个副将跟在他身边多年,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南陵国不足为惧。
天启国形势严峻,他所面临的是一局即将落败的棋局,想要起死回生,一步都不能错。
夙离国军队从太雪山西部悄悄进入天启国,那处原本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他们铤而走险越了过去,不知少费了多少功夫,军队赶路的时间,粮草的消耗,路上的兵力折损…
他虽然早有准备,提前将西南边陲的战事交给手底下的副将,但是这路上还是要耽搁一段五日,也不知这短短五日,上林都城又会如何?
想到这儿,萧云泽掷地有声道:“我们没有退路。”
严箻沉声回答:“是!”
收起满腹心事,萧云泽望着浓浓夜色,驾着马儿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