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麒渊派你一个毛头小子前来镇守兰州,真真是错了。”夙成曦睥睨着眼前跪地的手下败将,脸上似乎尽是惋惜之色。
“你个混蛋,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取得的胜利,真令人不齿。”他因为失血过多,头脑昏沉,眼神迷茫,随后咬咬牙,越发坚定。
兰州城的一些老百姓难免目光短浅,为了保命打开城门投降,殊不知这是引狼入室,大错特错。
浴血奋战,战死沙场,这才是将士该得的归宿,战败被俘这简直是耻辱。现在的他一心求死。
夙成曦搂着沐君泠,冷笑着教训道:“郑小将军,还请你记住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古往今来,成大事者脚踏白骨,手染鲜血,又有几个好的,不过是经过笔墨渲染,歌功颂德罢了。”
兵不厌诈,这些都是计谋,自己失了民心,有百姓投敌反而将罪责怪到他头上,这也许就是失败者最后无力的挣扎。
“师出无名,非正义之师,等着吧,必败无疑。”郑子勋骨头硬,冷哼一声,恶狠狠道。
“你们才是兵败如山倒,失败的滋味不错吧?”沐君泠
维护着夙成曦,听不得他人的侮辱话,打量他片刻后鄙夷道。
郑子勋将视线转移到沐君泠身上,思索一番,想起在宫宴上远远瞥过两眼的九王妃,再瞧瞧眼前人,两人五官有八分相似,只是气质浑然不同,不由得惊讶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南陵国公主。”
皇上下的那一道圣旨是真的,九王妃果然是清白的。南陵国公主逃婚逃到了夙离国,与夙离国太子举止亲密,也难怪夙离国会答应南陵国向天启国出兵,原来这关系都摆在明面上了。
沐君泠不可置否,嘲讽道:“反应太慢。”
夙成曦急着摘取胜利的果实,没耐心耗下去,“拖下去。”
士兵们自然知道他说的拖下去是何意,将人架着走,迅速将他绑在马匹后,一路往前拖行。
夙成曦上了轿辇,将沐君泠一把拉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好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