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霏让宜芙端来一碗米粥,毕竟饿得太厉害,不能吃的太油腻,亦不能吃得太饱。轻执起调羹,喝粥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优雅地用完了膳。
这时,萧云泽从浴房中走出来,他身上穿着玄色的亵衣亵裤,颀长完美的身材,衣襟大敞,露出健硕的胸膛,肌肤并不是常见的小麦肤色,而是有些白皙,但是依旧瞧着很结实。
他头发都是湿漉漉的,眼里氤氲着些许雾气,少了几许锐利,与平时冷酷的模样大相径庭,竟然还有几分诱人。
夏雨霏瞧见萧云泽美男出浴的模样,怔愣片刻。
萧云泽没有错过夏雨霏呆愣的模样,嘴角上扬,眼底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意。
夏雨霏旋即转移了视线,恢复了淡漠的模样,径自迈入浴房中沐浴洗漱,将萧云泽直接晾在外面0。
他刚刚鄙视的眼神被她逮个正着,她都懒得再瞧他一眼。
她取下沉重的凤冠,又泡了个花瓣澡,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宜涟呈了一件桃红色广绫亵衣,让夏雨霏换上,主仆三人这才出来。
萧云泽冷眼瞧青黛三人道:“你们也一同去领赏吧。”
萧云泽发话了,她们只好退出去,新房里就仅余萧云泽与夏雨霏二人,气氛莫名尴尬起来。
萧云泽凝眸直勾勾地瞧着她,迈腿往前一步,夏雨霏旋即后退一步,她拘谨地问道:“王爷这是做什么?”
虽说民间传闻萧云泽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此时孤男孤女共处一室,还是保持距离为好,即使两人早已说好做名义上的夫妻,她也拿不准他会不会遵守诺言。
“本王只是想跟公主说句话而已,公主这般防备本王作何?还公主请放心,本王是不会碰你的。”萧云泽伫立在原地,板着脸,启唇道。
听到他的这番保证,夏雨霏稍微放下心来,柔声问道:“王爷想说什么?”
萧云泽继续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我们俩还是要在新房里呆一晚,以后公主还是在秋阁歇息。”
“那今晚怎么睡,总不能睡在一起吧?”扫了扫那张红木大床,夏雨霏问道。
萧云泽看向内室里的软塌,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本王
睡床,公主睡软塌了。”
那软塌太小,刚刚能躺下一名娇小的女子,他可睡不了,所以还是让木君泠睡吧。
房间是他的,床也是他的,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夏雨霏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平静应道:“好,今晚就这样安排吧。”
“不过…”夏雨霏一眼就瞧见了喜床上干净平整的元帕,“王爷,我们俩还要解决最重要的事,那张元帕第二天是要被人拿出去瞧的,可不能这样干净。”
萧云泽又嘲笑道:“公主考虑得还挺仔细的。”
夏雨霏从外室的兵器架子上取出一把匕首来,又拽着萧云泽的衣袖,将他带到床前,拔掉刀柄,小心翼翼地在他手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又让血滴在元帕上面…
萧云泽极其配合夏雨霏的动作,没有丝毫反抗。
夏雨霏将元帕放在一边,抬眸又问:“王爷房间里有伤药吗?”
这把匕首太锋利了,仅仅一个小小的口子,血完全止不住,只能擦一些伤药了。
“有,在那个柜子里,公主去拿吧。”萧云泽指指一旁的柜子,让她自己去忙活。
夏雨霏在柜子里翻了几下,找到了几个青色瓷瓶,挨个
打开闻一闻,没两下就找到了外用伤药,又给萧云泽上好药,淡然道:“好了,这下不会流血了。”
她又从床上抱出一床多余的锦被放到软塌上,浅笑道:“王爷,现在可以休息了。”
萧云泽颔首,躺到床上休息,望着夏雨霏熄灭了房间里的龙凤烛,又躺到榻上,陌生的环境,她依然睡得很好,没一会儿就隐约听见了她平稳的呼吸声。
而萧云泽却睁着双眸,难以入眠,现在的木君泠真的是传闻中的南陵国公主吗?为什么总觉得哪里奇怪呢…#####终于大婚了,不知道亲们对琉璃的第一本作品《代嫁王妃桃花多》是何感受,还请多多留言,指点一下,感激不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