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步，杨雨歌还没有看到什么物体，他便从黑暗里听到了一个声音：“杨博士，你怎么来了？”

因为声音来得太突然，不禁吓得杨雨歌退后了一步。

可是杨雨歌稍微反应过来，才想起那声音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那是袁飞的声音。

袁飞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还是那一副颓废的样子，穿着陈旧的羽绒服，头发和胡子很久都没有修理过了。

杨雨歌并不惊讶在这里遇上袁飞，因为这座所谓的古堡本来就是属于袁飞的，杨雨歌也本来就是来找袁飞的。

杨雨歌虽然不惊讶会遇上袁飞，但是他还是很惊讶袁飞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来，所以杨雨歌询问袁飞：“你这是来门口迎接我吗？”

袁飞目光呆滞地点点头：“我在楼上可以看到公路，我看到有一辆出租车过来，我就猜到是杨博士了，因为知道我住处的人不多，还活着的人就更加少了，上一个来我家的人都是很多年前，时间长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既然杨博士能大驾光临，实属我的荣幸，我当然要来门口迎接。”

杨雨歌就站在门口，看见袁飞没有准备让自己进门坐坐的意思，便直奔主题：“我今天来，是想聊聊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袁飞很疑惑，他不是一个擅长交朋友的人，他本来认识的人都不多，在这些仅有的认识的人里面能被他称得上朋友的便更加少了，杨雨歌或许算一个，至少他们上次见面是这样认为的。

杨雨歌要解释一次：“是的，我想问的就是你的朋友，但是我不是说我自己。”杨雨歌首先要去掉自己，因为在杨雨歌的眼里，至少杨雨歌是把袁飞当朋友的。

“那杨博士说得是谁？”袁飞自己却无法确定谁才是他的朋友。

“还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女病人来到我的事务所，说是你介绍来的，你知道我说得是谁吗？”杨雨歌自然说得是冯秋瑶，因为当时冯秋瑶找到杨雨歌的时候，就自称是袁飞介绍的，袁飞从来没有介绍过其他病人给杨雨歌，说明两人的关系至少是朋友才对。

袁飞想起来了，袁飞点点头说：“杨博士说得是冯秋瑶吧，我确实是认识她的，之前有一阵我很失眠，杨博士让我去试试参加互助会，认识认识其他人，我

便是在互助会上认识她的，我看她当时的状况比较糟糕，就推荐她去找的杨博士。”听袁飞的口气，他似乎不太承认自己和冯秋瑶关系很密切，或许袁飞只是把冯秋瑶看着比普通人稍微密切的人，还没有达到朋友的标准。

“没错，我就是想和你谈谈她的。”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雨歌也就开门见山了。

“杨博士想谈她什么吗？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袁飞虽然有心理病，但是他还是很聪明的人，他觉得杨雨歌既然要亲自跑一趟，还是跟袁飞谈一个他自己认为无关紧要的人，说明肯定是发生了一些重要而又紧急的事情。

杨雨歌顿了顿，他才严肃地对袁飞说：“她死了。”

袁飞听完杨雨歌的话，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也顿了一下，又反问杨雨歌：“她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