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林带着笑意的声音复又响了起来:“嗯,我知道了。其实,要不是我们还没有什么的话,我可能会怀疑我们有了孩子。”
沈月因刚刚缓和的心境又被这句话振荡起了波澜,她唇角动了动,最后吐出一句话:“一大早开什么玩笑呢?!”
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里居然有着娇嗔的味道。
她没有感觉到,安成林可是彻彻底底地感觉到了。
很是清楚的感受,相当满意,相当受用。
那,人就是这样,对沈月因这种万年不开窍的,她稍微有点进步就把安成林感动得不要不要的。所以说,前期的底线不同,带来的心里期待也是完全不同的。
要是沈小姐整天撒个娇什么的,估计一年下来,可能安成林就免疫了。
还是这种时不时的小福利,杀伤力巨大啊。
他本来就好的心情顿时更加好了,烟花一样绚烂,开在心间。
他魇足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还没有梳头,头发乱糟糟的,毛茸茸的竟然有些可爱。
他挑眉道:“要去看看那人么?”
根据沈月因往常的经验,这个人说是暗藏着的醋罐子也不为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冒出来算一下,经过鉴定,大概是积了年月的酸味,纯粹浓郁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