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这是打哪回来啊?”
秦战也不多言知声二字:“绝望。”随后驾马进城。
元海歌微微一愣,这算是什么回答?文绉绉的作甚?
遥望进城的秦战,原本安和祥泰的秦老爷子,竟给他一种隐隐的压迫。
元海歌难见的笑了笑,仰望星辰:“秦家终要醒了,绘娘你可要看好了。”
...
次日清晨,城楼上咚咚咚,鼓打三声,城门大开!
风餐露宿的那些个小势力、小宗派简单的收拾收拾,相继进了城,进城后当然不能直奔城主府。
人家城主府还不一定开门呢,自己等人熬了一夜精神状态可不好,不如在这城里转一转,再寻个地方吃个早餐收拾收拾才是正经。
于是乎今日的京安城,犹如过年一般。
可把那些小商贩们乐坏了,京安城本就是守城而已,平日里外地人非常少,往日来往的都是什么人?城中的百姓,最多最多也就是几个出手还算可以的公子哥。
但今天可不同啊,进进出出的都是什么人?相对于城主府来说可能是小势力、小宗派,但在普通百姓眼里,那可都是财主,出手阔绰的很,随便赏点什么都够吃整年的了。
小商贩们早早的就把摊子摆开了,卖什么的都有,连卖身的都有不少,甚是热闹。
日上三竿,城主府府门还是紧闭着,府门门口也一人都没有,看起来好像跟他家没有关系似的。
其实都是在等,城主府在等而其他势力也在等,没点实力谁敢第一个去贺寿?笑都让人笑死。
正当此时,城主府府门大开,城主带着府中一干人等,乘轿直奔城门。
皆因皇帝御撵将至,小小城主再有功高,那也得老老实实到城门外接驾。
方鹤心里还纳闷,陛下怎么来的那么早,往年皇室都是下午才到,在府上只用晚上一餐,住一晚次日离开。
今年不仅皇上亲临,甚至还提前到了,方鹤怎能不嘀咕。
方鹤站定后不久,皇帝的御撵就在了眼前,方鹤与元海歌两人赶紧迎上百米,撩衣下拜。
“微臣方鹤,参加陛下,吾皇万岁!”
“罪臣元海歌,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御撵中黎阳淡淡开口道:“方爱卿今日寿辰,不必多礼,快起身吧。”
“谢陛下。”方鹤起身,躬身站立在一旁。
“元海歌,你也起来吧。”
元海歌拱手道:“罪臣不敢。”
黎阳沉默半晌,似是有些愠怒:“朕让你起来,你就起来,还有何不敢?绘娘一事,朕不怪你。”
提及此事,元海歌双眼通红:“罪臣,该死!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
黎阳怒哼一声:“元海歌!朕今天不想谈论这个,信不信我现在就斩了你!”
元海歌单膝改双膝跪地,向黎阳深磕一礼:”
若陛下能收回成命,元海歌甘愿一死。“
“你!”黎阳气急站起,指着元海歌说不上话来,随后深深叹了口气。
“唉,罢了罢了,你要是能那么好劝,当日也不会闹成那般模样,正好今日季央也会来,我会与季央重商此事。”
元海歌猛然抬头直视黎阳,黎阳身边周围的御林军纷纷长刀出鞘,做预备状。
黎阳抬手示意御林军,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