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童应了一声是,便匆匆离开了他的寝宫。
池水波澜,焚香缭绕,童子离开寝殿后,宫殿中除了水声,再无其他声响。
妄闫在池中跑了半柱香的工夫,突然开口:“三水,你对刚才的那番话,有什么看法?”
随着他话音落下,池子外忽然多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抬手撩开帘子,赤着脚走了进来,直到他身后方才停下。
感受到身后多了个人,妄闫嘴角轻勾,猛地反过手去,把那人扯入池中。
只闻‘砰’的一声,水花四溅,他哈哈大笑了几声:“这下可让我逮着你了吧。”
那人被呛了几口水,连忙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全身湿淋淋地站在妄闫身前,身上的衣裳紧贴着身子,长至腰间的乌发也贴在身上,白皙的俊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半晌才吐出一句:“幼稚。”
说着,他作势爬出池子。
谁知妄闫却反手把他扯了回去,强硬地把他搂在怀中,与他胸贴胸,肚贴肚。
“听闻你从不近女色,难不成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说着,他邪笑地伸手摸到三水的腿间:“今日不如让我见识见识。”
感受到自己的那处已被他掌控,三水闷哼一声,也不推开他,只道:“殿下,你若不停下,明日我就不会再来了。”
妄闫闻言一愣,随后噗呲笑了一声,立即松开手,自顾自地坐回池中,双手撑着池沿看着他:“都是男人,何必如此认真。”
三水却不理他,只是默默爬上水池,挥手换上一身干爽
的衣物,抱胸靠在他身旁的柱子上看着妄闫。
“刚才的话你都听了,说吧,有何看法?”见他没说话,妄闫就先开了口。
他不假思索地说:“熊大人与狐将军有事瞒着您。”
“这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他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三水摸着下巴沉吟半响:“这个怕只有他们二人才知,不过从那段话不难判断,中秋之夜应该是他们动手之日,殿下那夜只要多加防范,便可得知他们二人的心思,并借势铲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