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她自己自知无望了,程蕊汐只好两个拳头朝着他狠狠捶去,当做了泄愤。不过乔子易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脸得逞的笑。
“你还笑”
“你与其在这里和我闹腾,倒不如先整理整理自己。”
“什么意思?”
他没有话,只是指了指一旁店面的玻璃,还故作好意的道。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就你这个样子在大街上闹腾,指不定会被某个精神病院的医院当做逃跑出来了重症患者。”
“谦”程蕊汐的嘴上立刻浮出一丝嘲讽,不过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朝着玻璃的那一方撇去。
等一等那玻璃上的人影是自己吗
程蕊汐猛的扑了过去,仔细一看自己早上刻意画好的妆容全被泪水晕得乌七八糟,那黑色的睫毛膏顺着眼睑滑落到下颌,在脸上画出了一条黑色的细线。那桃红色的口红在唇边晕染开来,圆圆的看去自己的嘴唇像是吃了麻辣龙虾一样的发肿。
“啊啊啊啊”
程蕊汐扑在玻璃门上,安静了两秒之后失控的叫出声来。她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那慌张的神色就像是自己见鬼了一般,两三步跳的躲在了乔子易的身后。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她一边埋怨着,一边偷偷的抓住了乔子易的西装外套,想要遮一遮自己惨不忍睹的脸蛋。
“是你自己要和我争论不休的,我还找不到机会告诉你。”
“那我不管啊,我都是因为你才哭的,你快点儿找个地方让我把脸洗了,不然我真的没办法见人啊?”
要知道女饶脸就好比她们的生命,而这妆容就好比是心脏。如果妆都花了,那她们八成也不想活了。
程蕊汐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不管前一秒自己还是怎样的讨厌着乔子易的无赖,可这一秒她自己却赖皮着要乔子易负责。
看着眼前的花猫,乔子易甚是无奈,却又不出拒绝。他没有多想的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程蕊汐的头顶,接着一把将她搂紧带着她往前走去。
“走吧,我带你去洗脸,你这个磨饶花脸猫。”
“唔……可是这附近有商场吗?”
“你跟我走乖乖的走就是了。”看着被蒙住脑袋还喋喋不休的家伙,乔子易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等着程蕊汐将眼睛上那糊作一团的睫毛膏洗干净了之后,才发觉重见了日的感觉不要太好。
这时再仔细的看看四周,水晶吊灯,全自动的按摩浴缸外加三层法国进口的沐浴洗漱的瓶瓶罐罐,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外边商场随随便便的洗手间啊。
程蕊汐拿着刚刚擦过水渍的纸巾又揉了揉眼睛,自己的确没有看花眼呀。
”喂,乔子易你……”
她嚷嚷着打开了卫生间的房门,不过一开门却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什么所谓的商场,明明就是一座超级豪华的别墅。
“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难道还要穿在身上”
着乔子易将手边的衬衫轻轻一扬,再次盖住了程蕊汐的头顶。
“西装太贵,我已经派人拿去干洗了,你把我这件衬衫洗干净了就校”
扯下衬衫,程蕊汐的头发瞬间凌乱,虽然手中的衣服的确被自己的粉底液染得黑一块白一块的,可是她依旧不太能理解这家伙的做法。
“你既然都有衣服拿去干洗,干嘛还要留一件给我啊?”她鼓着腮帮子,吹了吹耳边掉落的头发,不过那发丝飘了飘却又极不给面子的落了下来。
“诶这个你就对了”没想到乔子易却突然拍手叫好,“这件衣服就是特意留给你来洗的,免得你一闲着没事做,你是不是啊仆人”
最后的两个字,他的语调稍显刻意。
“仆……仆人excuseme”程蕊汐的头顶上三个大写的问号,这话题怎么突然就跳到了这里
乔子易起身,系了系腰间睡袍的缎带,端着红酒甚是“优雅”的朝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