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就叫过分了?”乔子易双手背在了身后,绕着她转了转,笑道,“程蕊汐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和我签下这份协议的。”
“协议我怎么可能忘记当初要不是你拿着录像来威胁我……”
录像……
程蕊汐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乍现,这才明白了他刚刚问出这句话的原因。
看着她欲言又止,乔子易也猜到她在想些什么,或者是气愤什么了。
“你不要告诉你要拿录像来威胁我”程蕊汐的手掌用力的攒成一团,那细嫩的皮肤上青筋根根分明,清晰可见。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此刻乔子易走到了她的身后,对着她的耳后轻轻的一吹热气,“我也不准自己会不会又威胁你了。”
余光中,程蕊汐看见了他侧颜里溢满的笑意,坏坏的很是欠揍。
“你……”
“我呸,呸呸呸”程蕊汐几分羞郝又几分怨恨,但眼神却始终不敢和他对视,“我刚刚完全就是无意的,是碰巧,我对你才没有那个想法”
这男饶三观,程蕊汐严重怀疑他是被掉进了下水沟里染了臭味。“哦~”乔子易点点头,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也是,毕竟我们俩个可是牵过契约书的人。”
道这里,话题再次回到了原地,程蕊汐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一直都在被乔子易牵着鼻子走。
“那这样起来,你到底要不要面壁思过”
提及了契约书,乔子易又一次用命令的语气追问她。
程蕊汐在心里暗自掂量了一下这件事的利害关系,想起乔子易这个人阴晴不定的性格,一个不准他可能真的又会拿着录像胡作非为。
“我……”程蕊汐原本还有些犹豫,可是看着他带着坏笑转过身的时候,还是觉得心慌了,“我站我面壁,面壁还不行嘛”
纵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可是程蕊汐却选择了服从了,可能这就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见她答应,乔子易终于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脑袋。
“乖,这样才是明智的选择。”
接着在程蕊汐愤愤不平的目光中,乔子易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回了书桌前,好心情让他看到那被浸染的工作表都顺眼了许多。
不过细细想来,程蕊汐被罚站都已经是遥远的学生时代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程蕊汐每每被教导主任安排站在墙角,都是因为上学迟到。
毕竟不富裕的程家所在的地理位置偏僻,在那个年代,公交车也难得看见几辆。虽然没有像山里的孩子上个学要走两三个时那么夸张,可是动作慢吞吞的程蕊汐,迟到简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所以,自然而然的,程蕊汐就成了教导主任检查的重点对象。不管她如何心翼翼,可是总会被那个戴眼镜的老女人抓个正着,然后被拉着到最后一排,站完整个早自习。
原以为上学的日子,自己会这么孤独一直站下去,可是后来,却总有宋向北作伴。
只要程蕊汐迟到的日子,宋向北必然是最忠诚的战友,陪着她一齐在最后一排欣赏风光。
明明那个时候他就是周围人所津津乐道的有钱饶公子哥,上学放学专车接送的人,程蕊汐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还会迟到。
直到后来很久很久以后程蕊汐才明白,其实有些人,是为了迟到而迟到。
也是因为宋向北的“图谋不轨”,才让那段罚站的苦闷日子在记忆中熠熠生辉。
不知不觉的,低着头看着脚尖的程蕊汐,竟然笑出了声来。
坐在一旁的乔子易,看着她露出的白痴一般的笑容,眉头紧皱着,不禁为她担心着,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正想着,对面站得扭扭捏捏的女人又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笑,双颊泛着绯红,满面的春光根本无处遁形。
“喂”
乔子易放下钢笔的声响惊扰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
“行了,你也别罚站了,你先出去吧,我待会有事再找你。”
他摆摆手,终于还是决定不再和她浪费时间。
“你确定”程蕊汐转过身,用手挠了挠后脑勺,表现出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