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受了无妄之灾,捂着被咬胸口呲牙道:“你小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吗?你当时才几岁啊?每天都在丁先生的课上用文绉绉的语言把我讽刺的狗血淋头。”
馨宁抓了他的手臂又咬了一口,道:“你活该呗。”
段吃痛,立即起身用没被咬的手,揽了馨宁的腰,单手就把馨宁举了起来,道:“老实点。”
馨宁腰被顶住,又悬空,吓了一跳,赶紧扶住段的脖子,求饶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咬了,赶紧放我下来。”
段却笑嘻嘻的又用被咬的胳膊托着馨宁的屁股下面,道:“你说一句,我周馨宁最爱段了,我就放你下来。”
馨宁气个半死,十分敷衍的道:“我最爱段了。”
段却不满意,道:“敷衍,好好说。”
馨宁感觉胃有点不舒服,她本来就没吃晚膳,她不敢用脚蹬段,只好亲了段的嘴角一口,道:“我最爱你了。”
段这才把馨宁放下来,馨宁刚沾到床边,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管不顾的推了段一把,扶着床沿吐了起来。
段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手劲没个轻重的,伤到馨宁哪里了,他急的出了一头大汗,慌慌张张的道:“怎么了?馨宁,你哪里难受?”
馨宁吐完之后,无力的靠在段身上,道:“我没事儿,可能是今天晚上没用晚膳的原因。”
段伸手把床头小几上的水端给馨宁,道:“你漱漱口。”然后朝外喊道:“竹沥。”
段夫妻两人半夜很少叫伺候的下人进内室,就算是要水,也只是朝外喊一声,所以竹沥被叫进去还有点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哪里都不敢瞄,生怕看到不该看的,段根本没注意到竹沥的不自在,他焦急的道:“你快去传太医,王妃不舒服,白神医也叫过来,让大有拿了我的令牌出去。”连自称本王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