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伸手摸一下那杯子,烫的她激灵一下子。段笑她道:“都说很烫的。”
馨宁伸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有些红,她想段抓了那杯子半天,肯定很烫,馨宁就对他道:“把手伸出来。”
段一愣,瞬间把握住机会,使劲的捏了捏自己被烫的那只手,让它更加红,但是嘴上却道:“我没事。”
馨宁看他做小动作,心想这人可真是幼稚死了,所以她就假装道:“你没事啊,那我就不看了。”
段脸瞬间就红了,咳了一声,道:“我又有些疼了,你帮我看看吧。”
馨宁都被他气笑了,伸手抓了他的手,也没顾什么男女大防,低头一看,段的手从虎口往下很明显的出现了一片烫痕。
馨宁就埋怨他,道:“你有病吧你,烫成这样了,还对它进行二次虐待。”她站了起来,走到里间,翻开柜子,拿了一个大盒子出来,摆到段前面的炕桌上,伸手拿了一个蓝色瓷瓶,开了盖子闻了一下,不错,是烫伤药,拿了自制的棉签就要给他上药。
段看她居然有这么多药,而且随便拿了一个就要给他涂,就道:“你拿的是什么药?”
馨宁没好气的道:“让你手烂掉的药。”
段就道:“那你先涂。我来给你涂。”伸手就抢了过去。抓住馨宁刚才有一点点发红的指尖,拿了棉签就给她细细的涂了起来。
馨宁根本就没有烫伤,只是有些红,而且这会子功夫都已经消了。段还是细细的给她涂上了一层药膏,然后拿纱布裹了。
馨宁无语的看着自己被包很漂亮的五只手指头,一头黑线。见段把棉签放在馨宁没包着的那只手上,然后又伸出了那只被烫的红红的手放在炕桌上。
“你把我手包成这样,我怎么给你上药?”馨宁问他。
段对着馨宁那只完好的手努努嘴,意思用那只手。
馨宁很不耐烦扔了那只用过的棉签,拿了个新的,挖了一大坨药膏,扔在他手心里,胡乱的抹了抹。
段就一脸哀怨的看着她,馨宁被他看的内心一颤,只好又抹匀了药膏,裁了一大段纱布给他裹上,又撕了一条细的,很是恶俗的给他打了个蝴蝶结。
段用十分温柔的目光看着她,馨宁和他眼睛对上,脸渐渐红了,但嘴依旧很损的道:“你是不是有病?让你用内力温个水,你还弄沸了,烫死你活该。”
段道:“就想着你难得对我有兴趣,当然要表演个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