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宁内心白了个眼,但是嘴上却十分恭敬的道:“父亲怎么会告诉我这些?”
丁沉想到,和她说了这么多话,到忘记她是个小姑娘,便回答道:“你祖父是哀烈帝朝的内阁首辅。后来他又进言孝武帝,说孝武帝游猎过多,惹恼了他,被贬为济南知府,结果郁郁而终。”
哦,馨宁了然,一朝天子一朝臣,祖父失宠是必然。
丁先生讲完历史之后气度十分优雅的坐在那里喝茶,馨宁突然很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博学多才,又不是只肯死读书的酸儒,为什么不走仕途了。所以她也就好奇的问了出来。
“先生为什么不考科举了?”
丁沉最烦她刨根问底,揭人伤疤,索性回答她:“我写的考卷得罪了主考官,他要我禁考十年。我烦的很索性说不考了,但是我家族不同意,我与你父亲是同年,就来辽东避一避。”
“不说我了,我问你,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丁沉跃跃欲试,“我肯定不会拿那些《女戒》什么的来折腾你的。”
弟子,馨宁迷茫,现在丁沉不已经是自己的老师了吗?难道是传说中的“有弟子服其劳”的那种弟子?
丁沉见馨宁有些蒙,便向她解释:“是真正的弟子,我会把我所会的东西都教给你的。”
感情他现在还藏着掖着呢!这人真是。
周少城下了衙刚进大门,就看到丁沉在等他,他忙道:“有声,是不是馨姐儿调皮了?我替你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