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番白龙鱼服,以身犯险,是冲着草民来的,还是国公爷……”周老板神情颓败,喃喃问道。
楚皇冷冷道:“朕自有主张,不必知会你罢。不过你也不必紧张,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今日既不会为难你,日后也不会为难定国公。”
天子一言,当重如九鼎。周老板闻言,喜不自胜,又流露出几分不敢相信的神情。
“说起来,你当日救过宁阁老,也算是帮过德嫔。”楚皇又说道,那周老板连声道:“不敢不敢,草民不敢居功。”
然而楚皇瞪了他一眼,又道:“可是你容留说书人在你店里胡编乱造前朝之事,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茶楼房间里,周老板正跪在地上,惴惴不安地等候发落。眼前的皂靴站起来,绕着他走了几步,周老板恐惧地闭上了眼睛……却半晌听不见动静。
待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里竟只有他一个人了。
“砰”周老板猛地推开房门,倒唬了外头的小二一跳。那小二忙问道:“东家,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恁的难看?”
“那几个人呢?我问你,那几个人呢!”周老板抓着小二的手臂,几乎要冲他咆哮起来了。
那小二不明就里,吓得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道:“走,走了啊……”
“什么!”周老板的眼里快喷出火来了,“谁让你放他们走的!”
“他们出来的时候说,和东家已经说过话了,还是,还是燕公子送他们走的!”小二从未见过东家发这么大的火,这会儿都吓懵了,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周老板几乎瘫倒在地上,口里喃喃道:“这下……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