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医回头,眼中有一丝痛苦闪过。
他没有回答,但凌风已知道结果。
华神医当然也年轻过,他当然也深爱过。
他痛苦,只因他曾深情,只有用情太深的人才会痛苦。
“她一定很美,甚至连名字都美得让人心痛。”凌风道。
他想起了那天华神医喝醉时所叫的那个名字。
雪衣。
雪,洁白无瑕,清纯无垢。
衣呢?
华神医手抓住水榭的扶栏,就象是要抓住那失去的华年。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如花的笑靥,又看到了那白衣胜雪。
还有,那如春风般温暖的双手。
“她叫雪衣?”凌风问。
华神医吃惊的看着凌风:“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喝醉酒就不停的叫她的名字。”
华神医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看了看凌风,又望了望远处的恋尘。
“可是,我已经四十年没见过她了。”华神医道。
“四十年?”凌风惊讶。
四十年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段不短的岁月,若是一个人四十年还无法忘记一个人,那无论对谁都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痛苦。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华神医抬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一直在找她,但是,她好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凌风无言,他没有经历过,但他能体会到这种无奈。
生离死别固然是一种痛苦,但杳无音讯更是一种蚀骨的折磨。
“我已无任何奢望,我只想在我有生之年再见她一面,问问她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这是人生的悲哀,有些事明知道问与不问结果并无不同,但又有谁能做到安之若素?
情到深处人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