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凌央便换了萧络传授,小徒弟倒很积极,学得也很透彻,就他那个量级,也成功把结界放了进去。
“原来是这个缘故啊。”凌央点了点头,怪不得萧络那么大手笔,也能完整地把结界置入小球之中。
“你用的方式应该跟她还有些区别,很接近,但你更正规、更仔细。”祁成转向盛运,肯定对方的做法,“你是一点点一点点把结界填补完全的,时间用了很多,对吧?”
“嗯,其实还能再完善,我还没把整个阵,还原出来,但好在我这趟带了,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嘛。”盛运虽是这么说,表情却依旧不大自然。
阵的优势很明显,不必一次成型,可以以小聚大。只要技术过关,时间充裕,便能用有限的能量创造无限的效应。
而盛运所做的,就是这样的事,祁成也颇为佩服,他可是很少认同别人能力的,“了不起,比她厉害。”
“什么嘛。”凌央脖子一缩,虽是不满,却也高兴,“至少我眼光不错。”
“不是,我”盛运并不了解阵术,他几乎没听懂这两人前半段的对话,但他同时又很聪明,听着听着基本上就捋明白了。
原来他以为装置里设置好了的东西,是阵术的印记,而他所做的事情,便是依照这些印记,重塑了整个阵。
“不必谦虚,你很厉害,比凌央更近一步也更透彻地理解了阵。”祁成在这方面才能有限,所以很坦然地承认,“我反正不可能有这样的突破。”
一旁一直没插上话的严勤笑着拍了拍盛运,“夸你呢,笑笑嘛。”
“宝藏啊你!”凌央也很兴奋,她仿佛看到了未来阵术课教学的甩锅对象。
“等等,但”盛运摇了摇头,又恍然大悟,“阵术的原理,是画出阵型,然后注入能量,再以特定的编织构造去催动结界效能的放大和持久,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对吧?”
“差不多吧。”凌央很敷衍地给予肯定。
“那我发现的框架,是之前的使用者留下来的吗?”盛运继续确认,“因为若是装置里自有的,不可能大家都不知道用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