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蒋迫评价一句,让凌央试了试水温,又搭了条干毛巾在她脖子的伤口上,免得被溅了水。
“嗯,冲吧,掉头发了也不要大惊小怪噢。”凌央预先吩咐,又继续道,“有些事是可以不顾一切去办的,有些人是可以不计后果去保全的,这才不是鲁莽。”
他们做过了考虑,知道了厉害,只是选择将它置之度外罢了。
“知道,我知道。”蒋迫自然同意,换了谁在这里头,别的家伙包括自己,也同样会做如此决定,“我在想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也是走了投放结界?”
“不是,我们是直接滑进来的。”凌央往前蹭了蹭,免得水回流到脖子上。
“滑?”蒋迫自然听不懂。
“就是利用萧络是个宿主的身份嘛,他的思域和永昼的思域是相通的,有路。他只是模拟了一个开口,仿照他联通永昼时的样子,利用他在春飙山上摆的阵,实体化了这个开口并且维持住了这条相通的途径更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懂。”
萧络自然也不会解释得很明白。
但凌央就是信任自己的小徒弟,而其他人要么不在乎,要么没法在乎,全夏国也就萧家人知道怎么进来,他们可没打算去等一个投放结界。
那太不稳定了,若是进了一半关上了,除了蒋迫不就还得找另一拨人了。
“所以这个滑是单向的,只能进,不能出是吧。”蒋迫叹了口气,“我想过既然可以通过投放结界进到这里,会不会出口也该在投放这个步骤去考虑,但是没什么收获。”
这思域范畴的东西,蒋迫连结界力都没有,自然是很难想象的。就像是要建构一个数学模型,他却连数理逻辑和数学语言都不会,该如何下手怎么可能有头绪。
“唉,你不用想,包在我身上,与其担心这个问题,还不如多想想阿庆和陆霄呢,他俩在这估计待不稳啊。”这两个人的性格都相对单纯,最容易被影响了。
“嗯,我还想问阿庆手里怎么也有人命。”蒋迫还是挺意外的,但若没有,黄亚尔不可能把他放走。
这个疯子的规矩总是定得很随便,但执行起来却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