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里屋,蒋迫打了个手势,不让大家上去围观,“坐下,别惹她,听话。”
季丁辰的尖叫几乎可以穿透耳膜,毕竟只是一墙之隔的距离。
紧接着是讨饶的声音,因为发抖的缘故,季丁辰讲出来的话都不成句子,断断续续的,尔后很快又回到了失声惨叫的状态。这吵闹的一切并没有维持太久,歇斯底里的嘶鸣戛然而止,随后咚隆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黄亚尔的脚步悄无声息,但她踢开某样东西的滚动声响却很明显。
“该不会是......”陆霄伸长了脖子往门口探看。
“大概会是。”祁成压着音调回答。
“的确就是。”凌央坐的位置离那个房间最近,率先看到了那个被踢出来的东西。
果不其然,是个头,季丁辰新鲜掉下来的头。
“嘶——”大家不免同时别开了脸,为已逝斯人默哀两秒。
虽说之前应援情况不理想的时候,同僚的残肢他们也都见过不少次了,其中就不乏死不瞑目的头部,但身而为人,这种情形哪能够随随便便就看淡了呢。
谁都没料到,在这个永昼思域里率先出场的季丁辰,居然这么干脆地就领了盒饭,黄亚尔的行事作风还真狠绝,完全不给人反应的余地,果然是不能惹的存在。
不过,割脑袋这个手法,不该是陈渊的专利嘛。夏国专门吓小孩的话里不就有一句,陈大当家的来割脑袋了吗?
这黄亚尔的喜好并不在此啊,因为一刀封喉,太痛快了,她并非喜欢给人痛快的家伙。
“这东西,给你当花肥吧?”黄亚尔最后踢了一下脚底那颗拖了一地血痕的头颅,朝向蒋迫问。
“她怎么了?”蒋迫不太忍心看地上的物体,不管是谁,都是刚才还会喊救命的人啊。
黄亚尔笑了笑,摇了摇头,“她啊......待久了,有自己的小算盘了,还觉得能瞒住我,来客人了也不说一声,想独占呢,你说我杀她,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