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拼了命的想去做穿着朝服的蠢蛋,那你自然也就是蠢蛋夫人。好了,这就睡吧,蠢蛋夫人。”
桑梦被云墨寒这一番话逗的一直在被窝里偷笑,心里念叨着蠢蛋夫人也自觉有趣。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公鸡才叫第二遍,云墨寒就把桑梦从被窝里拎了出来。桑梦一向觉多,今日才睡了两个多时辰,此时困得眼睛也睁不开,任凭云墨寒给她打水擦脸,又拉着她到铜镜跟前,亲自为她束发。
平日里以桑梦的出众容貌,根本无需更多装点,但今日不同,虽困得不成样子,但是桑梦仍然不得不勉强睁着眼睛描眉涂胭脂。云墨寒毕竟是个男人,束发也就罢了,化妆他可不在行。
最后穿上朝服,挂上朝珠,一切打点完毕才听外面的更夫打更。
“已经寅时了,快点下楼去,别让阿厉等你,等久了。这山路崎岖,还不知道要走多长时间,去晚了可就大不妙了。”云墨寒一边催促着桑梦,一边将烛台端起,又侧过身来牵着还半迷糊着的桑梦下楼。
虽然觐见是大事,但是云墨寒和桑梦也不想惊动家里众人再出来相送,毕竟才去一日而已,便悄悄地来到后门。
已经是秋天,黑夜一天比一天的长,所以到了此刻院子里依然是漆黑一片,云墨寒悄悄的打开后门,见阿厉早已经在那候着了,见到二人出来,忙跳下马车,拿出了一个小凳子,让桑梦踩着上了车。
“麻烦你了,阿厉一路请多担待着。”云墨寒向阿厉拱了拱手道。
阿厉仍然是他往日那一派作风,冷着一张脸,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想着,就算你云公子不交代,难道我们公子就不会交代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