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啊。”孙可舒又扯了扯英禄衣服上的扣子,然后说:“人家都跟去你房间了,你什么都没做,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大哥说,以前钰哥哥有隐疾的时候,也是这样,好多秘书送到他办公室门口了,他都不吃的。
难道她爸爸也是?
英禄原本只当她是开玩笑,所以不打算跟她计较。
可是偏头一看,这魔头一脸认真的样子是怎么
回事!
“孙可舒!!!”英禄暴躁了。
被一个异性说有隐疾,是个男人他就得暴躁!
“哇哈哈哈。”孙可舒踢踢腿,在副驾驶上笑的花枝乱颤。
原本被气的胸口疼的英禄见她脸上笑的能开出花儿来。
不自觉的,嘴角也上扬了一些。
这边是嘻嘻哈哈的闹腾,而亦欢那边就不一样了。
亦欢从下午,一直守在祁氏医院,等着结果出来。
终于在晚上的时候,拿到了最精确的,百分之百能确定关系的结果。
可是在拿到结果的那一刻,亦欢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一阵胸闷气短。
吓得祁氏医院的主任差点都要给她做个心肺检查了。
不就是母子鉴定成功,怎么老板娘吓成这样。
拿了报告,亦欢没回名山别墅,而是直接去了祁宅。
给祈钰打了电话,祈钰推了晚上的应酬,直接回家。
两人一起吃了饭,亦欢连消食的心情都没有了。
直接爬上二楼卧室。
连洗澡的心情都没有了。
祈钰也不嫌弃她,脱了鞋上去抱她:“晚饭也不好好吃,这么在意啊。嗯?”
亦欢翻个身,往他怀里钻:“又不是你哥哥,你当然不懂。”
“什么懂不懂的,小丫头一只,装什么深沉。”祈钰捏捏她的小脸。
亦欢把他的大手拿下来:“我说真的啦,我的哥哥是我这辈子最恨的女人的亲生儿子,我…”
“不能接受?”
“我能不能接受倒是其次,主要是,学长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