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做出来的东西,都是我们技术部的心血,你不能一句话就让心血付诸东流,而且部门明明有能力做出来的东西,你选择了外包,这说不过去,如果您来公司不是为了给公司带来效益,只是为了让我们技术部的核心成员寒心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田部长,你今天来找我…难道是为了让我收回成命?”亦欢面色不变,看着站在前面的男人。
这他娘的是来逼宫还是怎么着。
“不敢,我只是来找亦总要个说法的。”
“说法?我不是给你了吗?我能给你解释,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田部长。”什么时候决策层的事情,能让下属进来反驳了。
我给你工资,你按照我的要求工作,这很合理,我不仅不让你加班,还给你减轻了工作量,这更加合理。
“不,我要的是您为什么随便开除人的说法。”
“哦呵呵呵,我知道了,田部长是来问问,我凭什么开除你的侄儿田森是吗?”亦欢笑起来,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看着下面的川流不息的车流,笑着问这位部长。
“是的。我去问过了人事部,为什么连个辞职理由都没有。”
“您还想要理由?你怕是想把您的侄儿送进去吧。”亦欢手指点了点玻璃,手指的温度触碰到冰冷的玻璃面,起了一层水气。
亦欢想,这不正是田民现在的处境吗?
伸手一戳,就能马上给出反应,但是这种反应又薄弱的可怜。
亦欢食指一动,将手指边缘的水汽擦掉了。
然后从办公桌上拿出一叠文件来,仍在田民面前。
田民捡起来一看。
脸色从最初的义愤填膺逐渐变成了苍白无力。
继而手指都在发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