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上药?”祁钰从驾驶室拿出医院的开的药膏。
“恩恩。”亦欢猛点头。
妈个蛋,好惊险,终于蒙混过关了。
不过她自己没发现,在司徒家的时候,被人用台灯架砸也没吭一声,跟祁钰在一起,不过是碰到了手背,哭得跟男人进了净事房一般。
帮她用棉签清理了之后,又上了药膏,最后包了个特别丑的蝴蝶结。
亦欢:“……”真的特别丑,比毛线头上的呆毛还要丑。
“不装哭了?”
亦欢:“……”又是这种被看穿了的感觉,真是一点也不好。
“那你告诉我……”
“喂!你给你妹妹送车,然后还送了祁家的老宅给她住,那你怎么不解释清楚了,凭什么问我啊。”亦欢打算先发制人。
祁钰弯了弯嘴角:“吃醋?”
“我吃……”你大爷……这三个字到底是没敢说出来:“我吃什么醋我,我就是觉得你管太多,我已经不是你的下属了。”
“只要我想,你随时都可以是,我可以把你们学校加学分的任务,从听学术报告写论文改成祁氏的学术实习。”
亦欢:“……”这种只手遮天公报私仇的办法就不要这么一脸正气的说出来了好不好。
祁钰见她眼珠乱转就知道她内心一定又在吐槽了。
这个臭丫头。
将她左手举高,吻了上去。
今天就算是吃不下,那也要利息的。
等到亦欢晕头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祁钰满意的勾了勾她的下巴:“谁弄伤你的?司徒雪?”
“你别管了。”亦欢神色黯淡下来,夜深了,外面很凉,虽然车里开了暖气,也抵不过心里荒凉。
亦欢靠在祁钰的胸口上喘气,断断续续的说:“祁钰,我有时候真是好羡慕你这种投胎技术。”
祁钰:“……”怎么听着像骂人。
“你一出生,应该就是顺风顺水?”
祁钰想了一下:“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