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伸出三指合并,轻轻地搭在了尹清绮的左腕上。脉象虽是极为孱弱,却也是确切地跳着。老翁收回手目光垂下,看见了尹清绮手腕上的伤疤,心下有些惊讶。
阿平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伤疤,有些不明白地问道:“师父,这姑娘上手腕的疤,怎的那么像用刀割伤的?”
身居悬崖峭壁之下,两师徒除了偶尔去采采药,便没有了其他的消遣。即便是看医书也不能成日成日的看,所以偶尔老翁
会出一些难题来考阿平。不久之前便是看过了伤口和疤痕,所以现下才能一眼看出是刀伤。
老翁点了点头没说话,手腕上的伤疤确是匕首所为,但他观疤痕极厚,只怕是不止一次割开。从这疤痕的厚度看得出来,当时手筋定是尽断,可他方才把脉分明就感受到了女子的内力强劲,根本不可能是手筋被挑断了,想来这第二次割开便是为了续上这手筋。
早在很久之前在医药方面,就有过一位高人提出能够续接筋脉,只是他却从未得见,想来便是医治好了这位姑娘的人。
收回落在尹清绮腕上的目光,老翁目光凝在了她的衣领淡淡地血迹,瞥了眼一旁的阿平,冷声道:“为师需得给这位姑娘看看伤势,你且先出去。”
阿平却是一步未挪,目光探究地落在了老翁身上,极为怀疑地说道:“师父,你莫不是打算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才想将我赶出去。”
他的神色极为认真,大有只要眼前人敢点头,他就立马要去告诉师娘,让她来管管这个好色坯子。
老翁面部隐隐有些抽搐,他是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才能有个这么孝顺的徒儿。目光落在了尹清绮的脸上,因着掉落水中所以脸上的面纱已经水流冲走。现下老翁眼下的脸,便是尹清绮依稀留有一些肉色疤痕的脸。
之前老翁并未深看,现下一眼便是被惊艳到了。女子眉目姣好,琼鼻小巧而翘,双唇虽是因为水下失温泛着白,却也可见其唇形饱满。紧紧闭着的双眼,睫毛纤长,确实是个倾城的美人。
阿平见他不反驳,还仔仔细细地,盯着人姑娘看个没完,有些气急,转身就跑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