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说到这里,贺鹏一把摸了下鲜血糊住的鼻眼,愤恨道:“这是有预谋的!姑娘,那些人身上都带了功夫,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田姨娘就被他们给擒住了,而我们被一个一个地按趴在地上,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眼睁睁的看着……”
贺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尧光已经能够想象到当时的田姨娘会有多么痛苦和绝望!
她闭了闭眼,突然伸手抓住了贺管家的袖子,“不要,不要将这些,说与张姨娘。”
贺管家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姑娘!姑娘!这……这……”
纵是有千言万语,此时此刻,贺管家也没办法说出一个字来。
姑娘说的有道理,这事儿真不能说给张姨娘听。
虽然她是个识文断字的才女,老爷在世的时候,也格外宠爱这个姨娘。
但在处理庶务上,她却没有半点比得上夫人和田姨娘。
如今,田姨娘的惨死,非但不能让张姨娘立起来,说不定还会被吓得一蹶不振。
而他又看了看眼前的琴儿姑娘。
天啦,这不过是个十岁大点儿的孩子,还未和少爷成亲!
难道,堂堂和罗县响当当的贺府,就这么彻底败落了下去?
贺管家心力交瘁,一时不知道该先做什么。
尧光压下悲痛,快速镇定下来,“财义叔,我们报官吧!”
“报官?”
“嗯。”尧光点点头,如今闹到这种地步,也只能期望县太爷能明察秋毫,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慢着!“
突然,原本昏迷不醒的张姨娘出现在众人眼前。
“姨娘!“尧光转身一看,张姨娘那血色全无的样子,应该是将贺鹏的话全都听了进去。
“你的意思,这......是詹家在背后搞鬼?”
贺鹏不忍去看张姨娘的神色,埋头闷声说道:“当时情况复杂,奴才没怎么注意,可现下想想,那些自称矿工家眷的,仅仅十多名妇人,剩下了,全是面容黑煞的壮年男子,且在围堵我们的时候,看着十分有默契,以至田姨娘的......田姨娘被吊在树上时,矿井那边的人都还不知道!“
“呜呜呜......“张姨娘突然用手蒙着脸,凄凉的悲哭起来。
尧光下敢迟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张姨娘说:“我们这就去报官吧!“
“报官?“张姨娘放下手,反问道:“怎么报?是告矿工的家人将田姨娘给打死了,还是告詹家人是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