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心禅大师没有说话，只是端坐着，方丈一脚踏入，那股磅礴气劲陡然刮起冲天飓风，这种程度可远远不是当初慕容无病拜师学艺时所接受的气劲截然不同，可是，到了方丈那里，就仿佛出入无人之境，毫无影响，甚至就连那一衣襟也是未浮动得分毫。

“师兄，我们本就是佛门众人，世间如何，又岂是你我所能管得了的，那长白上的猴子要去管，我拦不住，可师兄你，却不一样。”

心禅大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是闭了回去，良久，方才吐出下一句话，“你且离去吧，我与你道不明白。”

闻言，方丈大师又朝前走了一步，眉头微皱，喃喃道，“究竟是道不明白，还是，道不同？”

心禅大师摇了摇头，说道，“师弟，我是承认十年前，我差点为少林寺招来灭顶之灾，但你我皆是佛门中人，如何不懂得普渡众生的道理？”

“普度众生？师兄，你且未佛？”

心禅大师摇了摇头。

“你且不为佛，如何普度？天下众生且又明白得多少？终究是师兄你看不破，别再执念了，静心观的罪，终有天罚，也终有佛度。”方丈合起了手掌，一心向佛。

但是，心禅大师却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他本就是油尽灯枯的老人了，与武帝卢白城的一次切磋，已经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修为，只剩得这一身枯禅的本事，苟活至今，他原本也想要放弃了，可是，直到他见到了慕容无病，那种想要圆寂的心，方才作罢。

方丈再说道，“师兄，别怪我，这世间，不能无佛。”

心禅大师点了点头，说道，“再等上一会儿吧，那小子就快要上来见我了。”抬头望去，那个方向，便是洛水。

方丈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却是在门槛之处停了下来，说道，“师兄若是能够答应我再不干涉天下之事，少林还是容得你的。”

心禅大师不再回答，因为，已经毫无意义了。

方丈也明白，对于天下人，他又何曾不想去普度，对于慕容无病他又是哪里不喜欢？可是，他是住持的方丈，而他，却只是一位出家人，而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