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道，却是禁止宫内女子心生儿女私情，插足天下大道，解大人这般，可是有些与众不同啊。”

杨生扭头没好气地望了一眼慕容无病，他知道，慕容无病对于解文意的恨意不会那么轻易地消失，可是当下这般戏谑，也未免有些过了。

解文意笑了笑，示意无妨，说道，“洛公子所言极是，我无力反驳，可是，我问心无愧。”

慕容无病望向解文意，一双眼睛中毫无半点自责，也无半点遗憾和怜悯，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都是无所质疑的。

慕容无病握紧着那只抓着剑鞘的手，扭头走出了房门，高霖一脸担忧地望着慕容无病，也跟了出去。

慕容无病原本就身受重伤，如此一激动，体内气劲又开始乱窜起来，一口瘀血涌上喉头，一吐而出。

而这时，一直柔软无骨的细手扶住了他，慕容无病扭头望去，便是见得高霖那蒙面的白紗，和雪白的长颈，一番打斗之后，衣衫自然也有些褴褛，胸口一大片上好的春光之景，微微露出。

高霖柔声道，“洛公子可还好？”

慕容无病点了点头，伸手拂去扶住自己的手，堪堪站立好，说道，“高姑娘不必担心，自不过一点内伤而已，倒

是高姑娘可不能这般妄自菲薄，这月黑风高的，男女授受不清嘛，万一我被那采花大岛附身，高姑娘可不后悔？”

听着慕容无病一阵打趣，高霖的心情自然也好了几分，娇声笑道，“洛公子真会说笑，且不说你是那采花大盗，就公子现在这般情况，恐怕什么花也很难采吧。”

慕容无病微微一笑，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高挂的月亮，说道，“高姑娘不必躲躲藏藏，自信一点，你很美。”

高霖微微一愣，随即脸色一红，小女人模样般地点了点头，缓缓取下面纱，娇羞不已，昙花夜放的姿态恐怕也不过如此，面目狰狞，可这并不代表美与不美，由内而散发出的女儿气息，才是让人最为着迷的。

慕容无病望着高霖，久久不动，高霖的脸，越发地红了，慕容无病喃喃道，“真的很美。”

高霖哭了，她原本以为，她这一辈子，美这个字永远不会与自己挂钩，小时候被人欺负，谩骂，长大后因为面貌而被人唾弃，她仿佛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是，这是她希望的吗？！她希望长得如此狰狞吗？天下女子，何人不爱美，她又何曾不想有一位男子为自己的容颜倾倒，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又何不希望有人能够欣赏她，说上一句不难看，她便可以开心一整天，可是到了越后，就连她的父母也开始嫌弃她了，她做错了什么？不过生

得难看，便要受你们所有人的谩骂？！便要受你们所有人的气？！

直到今天，她活着二十多年，第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真诚地说着自己美，她如何不动心。

看着慕容无病缓缓走回自己房间的背影，高霖握紧了腰间藏起来的玉箫，破碎之片，已经粘好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