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妈妈我好害怕…”

林雅萌紧紧的抱住萌萌，她害怕像上次那样萌萌又被别人带走。

“不怕…有妈妈在。”

“老伯，请问你是天帝的故友吗？我是他的学生。”方椿枫很有礼貌的道。

几息后老人再一次开口道：“我不认识什么天帝，你们走吧！”

方椿枫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异样。

“老伯，您以前是不是也在华夏。”

“我不知道华夏，我也没有去过那里，我生于道观庙，死后也会葬在这里，你们走吧！”

后身林雅萌抱着萌萌，在她耳畔轻声说着一些好玩的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方椿枫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跪坐在老人身旁的坐垫上，他神吸一口气，目光斜过去，清晰的看清了老人的脸庞，老人的脸庞很苍白，头上戴着一顶破布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了。肩上搭着一件灰不灰、黄不黄的褂子。整个脊背，又黑又亮，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个筋疙瘩，被一条条高高鼓起的血管串连着。

“您知道凰羽吗？”方椿枫淡淡的道，没有急着等老人的答复。

过了一会儿，老人睁开疲惫的眼睛，看着方椿枫，突然老人激动的颤栗，他口齿不清的道：“我感应的没错，你应该就是凰羽的化身吧！”

老人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过佛陀要守护这里直至身入黄土，青灯古佛伴一生，你想知道什么就说吧！”

“夜帝是谁？您知道彼岸吗？”

“夜帝，呵呵……当年令你万劫不复的正是他，当初他夺了你的心血，让你轮回失败，你不认识他吗？你不记恨他吗？”

“我对以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我知道他应该没有做错，我不恨他。”方椿枫若有所思的道。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换做是我我也会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