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玛很娇小,但是她很有力,因为她的“伙伴很巨大。
要不是全班都见证了阿尔玛把阿比波抱了进来这个壮举,摆在外面谁会相信,这个比塔特还矮上半个头的老师可以一提就把阿比波提起来。
“哈哈,你叫什么名字,我也是第一次在你们班上课。”
一路上,因为阿尔玛走路步幅,阿比波的口水一只被颠下来,阿比波的唾液接触地面发出水掉地上特有的“滴”的声音。
“塔特”
阿尔玛身边有一股植物的青苔味,塔特离近了才能闻到。
“我都没想到你会举起手,我本来想着如果没有人举手我就点那个红头发女孩。”
特蕾沙是一个课上格外积极好学的学生,从她被自己的舅爷点起来回答问题,还有刚才举手的表现来看。
特蕾沙很外向,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还有一点脸皮厚。
“那是特蕾沙。”
塔特知道自己的舅爷很喜欢特蕾沙,怎么看怎么喜欢,他说她很阳光这一点,塔特也承认,特蕾沙就从语言上面就能让人感到青春有活力。
当然他的舅爷也不差,那把嗓子一点也不逊色于他们年轻人。
“她好可爱,她举起手的时候我就在想她叫什么,原来她叫特蕾沙吗?”
阿尔玛转过头对塔特问到。
塔特记得他刚才说过,红头发的女孩叫特蕾沙。
“……对。”
看着阿尔玛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
“那她的同桌呢?那个男孩,银色有点微卷的头发,单片眼镜。”
看起来阿尔玛对特蕾沙和罗曼这对活宝同桌印象深刻。
“那是罗曼。”
塔特注意到,一路上他和阿尔玛有问有答,但是阿比波完全不对外界的声音产生反应。
“他就是罗曼,啊,我这个脑子……”
阿尔玛腾出一只手敲敲脑袋。
“我竟然没认出他,他并不像传闻一样恶劣。”
阿尔玛扶了一把阿比波下滑的盆子。
罗曼的传闻近乎猖獗,就像矮曼的经典名言一般所有良好的品质被一点黑色的劣迹贬得一文不值。
“我也是在来星岛选拔的时候才真正认识了罗曼,谣言总有一天会不攻自破的。”
塔特说,男人有三种途径获得同性的认同,压倒性武力,超群的能力还有上述两者的结合。
罗曼是上述两种的集合。
“他和他的同桌都是很活泼的人。”
一直被首都学院的导师诟病为病态的叛逆的罗曼,在星岛接二连三的被执教的老师表扬,星岛可能是罗曼的新的起点。
“我只觉得特蕾沙很活泼。”
罗曼不是活泼,他只是牙痒痒想说话,虽然塔特认可罗曼的“拳头”,但是他还是记得罗曼叫他“鼹鼠”。
他觉得有些不堪入耳,他比鼹鼠长得端正不少。
“特蕾沙单独或是罗曼单独,我都不会觉得他们任意一个人活泼有趣,但是他们凑在一起他们就显得很热闹。”
阿尔玛示意转弯,他们要把阿比波放好,才能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