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颖把话拉到正题上,说:“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柳正兴是我表哥。”
“我听我师傅说过。”
“师傅?”
“对,当时是你表哥柳正兴手把手教我开车上大路的。他是我的师傅。”
“哦。枚枝要和你结婚,我想把我表哥儿子柳大旺带回去抚养。”
秋清一听,跳了起来,大声说:
“什么,你要带走大旺?为什么?”
“你别急嘛!你听我说,你还没结婚,现在结婚了,你们今后可以再生一个。现在我把孩子带走,你们没有拖累不是更好吗?”
“胡说什么,拖什么累!即使有拖累也不怕,我愿意!”
“你真的愿意?”
秋清说:
“你要知道,我们走长途搞运输的,风险蛮大呀,一只脚在家里头,另一只脚在监狱里或者在墓坑里。当时我向师傅保证过,假如师傅出车祸,他的老婆孩子由我来抚养,绝不食言!现在,师傅因车祸死亡,我应该履行诺言。”
柳颖说:“我刚才说的,你不再慎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还需考虑吗?你走,快走!我不送!”秋清大声嚷道。
柳颖离开秋清家。
虽然在那里讨了个没趣,但她不懊悔。
她骑上摩托车,加大油门,向县城的方向驰去。
柳颖走了后,秋清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匆匆赶去找枚枝,把刚才柳颖去找他说的事一五一十地向她说了一遍。最后说:“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要孩子,做梦!”
枚枝听了,哈哈地笑了起来,说:
“你也真是的,你还没看出来,她是在试探你的心。”
经枚枝这么一说,他才恍然大悟,禁不住也了起来。
枚枝拿出手机,给柳颖打电话:
“柳颖,我是枚枝。”
“哦,是枚枝嫂。”
“你到哪里了?”
“我到县城啦!”
“什么,你到家啦,你怎么那么快?!”
“嫂子,心情爽啊,所以才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