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友不知所措,他这一辈子都逆来顺受,从来没有欺负过别人,被人欺负也只会忍气吞声,息事宁人,现在突然有人跪地向他求饶,他肯定懵逼,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大友这种人就好比是一个弹簧。被人欺压的时候,如同弹簧被强行压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可能弹簧可能还会有反弹的力道;但是年深日久之后,弹簧就会自己垮了,即使放开弹簧,弹簧也根本弹不起来。
人呢,特别是夏国的顺民,一辈子就是这样被压着过来的。
怪不得那些有钱人都是能逃就全部逃去国外。
吕明方看着赵大友的样子,一边感觉心疼,一边对3个凶手更生气,道:“看我不弄死他们!”
三人一听更加害怕了,哭爹喊娘地大声求饶,不停地和赵大友忏悔告饶,甚至更加无耻的,一边哭,一边打自己两个嘴巴子。
“哼!以为表演一下苦肉计就可以了吗?”吕明方毫不心软的说道。
赵大友看看三人,又看看儿子,终究说道:“明方,算了,放了他们吧,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夏国最底层的老百姓就是有种特殊的好处:特别容易糊弄,特别容易心软。只要你这个人足够无耻,足够脸皮厚,无论你怎么伤害他们之后,只要苦苦哀求一番,他们照样可以原谅你!
赵大友这个人属于社会最底层当中的最底层,他的心特别软,不知道怎么应付别人求爷爷告奶奶的哀求。
毕竟,从来对人求爷爷告奶奶一方的人都是他赵大友。
“谢谢,谢谢……”三人如蒙大赦,感激涕零的对赵大友说道。
“好,既然我爸都这样说了,那么这个事情就暂时到这里。”吕明方轻描淡写的说道。
吕明方让赵大友先回屋里去,他这边还有事情要问这三个社会闲散人员。
吕明方感激的对张龙说道:“龙哥,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
“吕小兄弟,说谢就生分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何必跟我这么客气?”张龙笑着说道。“再说了,这三个混蛋害得我被你误会,即使你不找他们,我也一定会把他们找出来的。”
吕明方只是呵呵一笑,当然知道张龙现在是在睁眼说瞎话而已。
这个事情要不是吕明方主动杀上门去的话,张龙肯定巴不得吕明方找不到人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