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呀,为什么不带?”
“可卿籽要……要……”要了半天,芸烟也没把话说完。
“你又不是没有去过那里,你记忆力这么好,记到了路线吗?”
“那不一样啊,他可能边走边画!”
“哦,那随便他呀,只要他能把地图传出去就行了,可问题是,他传不出去呀!”
芸烟:……
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呢,以后谁再说她记忆力好,她跟谁拼。
真是的,自家主子怎么这么喜欢给她挖坑跳啊!
都怪卿籽,要不是他,过了那么久才放下一只信鸽,她自己至于会在窗前傻等着吗,还吹了半个时辰的夜风。
都怪他!
慕容于看着独自生闷气的芸烟,心想:芸烟可能真的被夜风吹傻了,幸亏自己躲在窗后等的。
“慕容于,你睡了吗?”
芸烟被吓得一激灵,然后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慕容瑜。
慕容于听出那是慕容瑜的声音,趁着芸烟走过去开门的工夫,从床上坐到了凳子上。
芸烟特别无语的看着坐在凳子上,装文雅在喝茶的慕容于,忍不住问慕容于:“你喝得下这茶吗?”
慕容于特小声地回她一句。
“没办法,谁叫我的扇子被季蜜射烂了。”
芸烟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想问慕容于,就这天,你还扇扇子呀?
慕容瑜站在门口,看着门内正在说话的一对主仆,觉得自己来得有点不是时候,心中还有一些莫名的愁绪。
心里发酸。
大概是因为,自己曾经是被丫鬟和奴仆们围绕在中心的大小姐。如今为了一人舍弃了他们,舍弃了所有,可现在,自己又要失去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