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的朱云桢特别想翻下马背,一把把人拉起来,可惜条件不允许。
朱云桢还没有修炼到连瘟疫都免疫的境界,只好望着那驾,他们说坐着“朱云桢”的马车。
得了瘟疫的人都不想把瘟疫传给别人,因此常常自卑地独自站在一边,给自己划分一个安全范围。对别人安全,对自己也安全。
可朱云桢遇到的瘟疫病人,哪一个不是昂首挺胸,敢和正常人挤在一起走。
“天哪,你知不知道会传染的,离我那么近,传染了怎么办!”一个姑娘边喊边跑开了。
“有药的,不用怕传染,已经有人被治好了,不用怕的。”另一个姑娘忙解释。
朱云桢:原来有药了啊!这是不是说明自己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啊啊啊啊啊!兴奋!!
“有药我也不想被传染,我又没病,我干嘛没事找事,被传染还要去找药!”那个姑娘看见她还一直跟着自己,又跑了起来。
得病的姑娘停下脚步,思索片刻。觉得对方说的话十分有道理,连忙说声谢谢,然后自觉地与别人隔开距离。
朱云桢想:这瘟疫会影响智商吗?还是姑娘得知有救后太兴奋了,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冷静冷静?顺便分享一下瘟疫有救的消息。
朱云桢用毛巾捂住口鼻,他现在还没有专门的防传染衣物,只能先这样凑合凑合。
城内一片生气复苏的景象,连带着朱云桢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要回朝娶媳妇了,能不轻快吗?
走进救援区,朱云桢傻眼了。
不是有救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瘟疫病人?
而且,为什么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没一个人在笑。
瘟疫有救了诶,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在笑呢?脸上也没有放松的神色。
叶年是第一个发现朱云桢的人,可也过去好一会儿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朱云桢低声问道。
叶年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卡瓶颈了,一直没有进展。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差了哪味药,按理是没有错的。可你也看见了,这些试药的病人现在都是什么样子。”
“还没有成功?”朱云桢疑惑地问。
叶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