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把笙儿的美貌画出来,该罚。”朱正旭笑着说。
陆笙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你还好意思怪别人,说好的给我找最好的画师呢?找来一个山羊胡子,画的还这样难看。什么京城第一画师呀?这招牌砸了得了。”
“算啦,人家好歹一大把年纪了,听见你喊他山羊胡子,人家没翻脸走人就不错了。”陆声在一旁细声安慰道。
陆笙撅着嘴,还是很不服气,但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人家的确是京城第一画师,连父皇的临摹像都是他画的。但他把你画的这样难看,笙儿应该高兴呀。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以前从未见过像笙儿一样美貌的人,一不小心就画差了。说明整个京城都没有比笙儿更好看的人了,更说明笙儿的美是常人难以把握的。”朱正旭收好人像画。
“就你会歪曲事实。”陆笙不吃这套,恶狠狠地对朱正旭说。
“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亲自为你作画,保您满意。”朱正旭讨好地说。
陆笙拉着陆声的手,转了转眼珠子,内心十分满意,却又故意装作勉为其难地说:“好吧,不过我要和陆声一起。”
朱正旭见陆笙答应了,忙说:“没问题。”
一幅画,修修改改的,反复加工,反复添笔,几乎用了朱正旭这辈子的耐心与专注。
可是到最后,那个转着眼珠子调皮的加条件的人,到死也没能看到那幅画的成品。
画上人明艳依旧,颜色不褪,纸不腐烂;画外人脸色苍白,鲜血满地,尸骨寒年。
夜幕降临,一声声似呢喃又似呼唤。
“笙儿,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