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则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根本顾不上有什么心理变化。

沈叹了口气：“或许我应该找个小黑板，然后让你坐在座位上边敲黑板边和你说，那样看上去更有史诗感。”

卡尔：“那后来呢，你说的时间什么的，又是什么？”

沈：“在打败了萨格拉斯之后，艾泽拉斯迎来了久违的和平与安宁，但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的假象，在艾泽拉斯最核心的地方早就已经危机四伏。”

卡尔：“什么？”

沈：“虚空的爪牙已经将他们的触手扎根在艾泽拉斯，他们等的机会就是萨格拉斯被你打败，除了他以外的那些泰坦都已经不复存在。”

卡尔：“在你和我说过的故事里，不是这”

沈打断了他：“是的，但是在最后的一场战斗里，他们将所有的力量都给了你，所以你才能和一个泰坦比肩。”

卡尔猜测道：“所以他们的灵魂也跟着消散了？”

沈迟疑了一下：“基本是这样。”

卡尔：“基本？”

沈：“还有最后的一部分，阿曼苏尔将他的的灵魂送出去了一部分，睿智的众神之父早就已经看到了虚空的一举一动，但那个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改变这一切了。”

卡尔：“那那个世界是怎么，灭亡的？”

沈咽了口口水：“后来在和虚空的战斗里，你被虚空腐化了。”

卡尔大吃一惊：“腐化？我？”

沈：“对，但你依然保持着一部分自己的意识，所以你将你大部分的力量封印在了我的身体里，然后让我杀了你，我就把你杀了。”

虽然沈在说的内容是杀了自己，但或许是没有亲身经历，卡尔总是没有什么代入感。

卡尔：“再后来呢？”

沈叹了口气：“时间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早在泰坦出现之前便已经有了时间，即使是阿曼苏尔或者诺甘农的智慧也无法参透时间。”

“但他们做出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他们赋予了青铜龙掌控时间的权利，在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叫做凯诺兹多姆的时间龙，在最后最紧要的关头把我送走了。”

卡尔：“送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