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不过是一夜鱼水之欢罢了,难不成我还会杀了你不成?”
“可是……”常山眉毛都纠结到了一块儿去。
这件事情宛双不在乎,可是他在乎,他心底里已经有人了,并且也只有那人的位置,其他一切,都是对他感情上的玷污。
常山到底还是迈不过去这个坎儿,表情显得分外狰狞,他喃喃的说道:“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却说不在乎?这怎么可能,你是个姑娘家……”
“那你就不要当我是女人好了。”宛双轻轻蹙起了柳眉,声音冰冷的说道,“反正也从来就没有将我当作女人看待过。”
常山一时出神,说一句实话,他与宛双自小相识,还真就没将这傲骨嶙嶙的姑娘当女人看待过,就算是青春期身体发育不一样了,他还是整日勾肩搭背,直到被那小姑娘冷冰冰的甩开或者是踹上一脚才消停。
可是那层窗户纸到底还是捅漏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宛双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掩盖住了心下的失落和惆怅,道:“我不会将你和苏轻烟的事情给抖落出去,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看了就心烦,知道吗?”
“知道了。”常山这次倒是没有顶嘴,回答一句也显得十分百依百顺。
“你难道就没有一天怀疑过,这件事情还有另外的人知道?”
宛双问了一声,她也不知常山究竟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了双眼,分明做任务的时候十步杀一人,可见了苏轻烟便像是被下蛊了似的,神魂颠倒,连警惕性都直线降低。
常山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缓声说道:“没有,你的功夫也不见得比我差到哪里去,若是想隐藏在一处,我自然也察觉不到的。”
宛双垂了垂眼睫,神情些许落寞。
若她也像苏轻烟那般柔柔弱弱,懂得卖弄自己的姿色和美貌,会说些甜言蜜语,更加死皮赖脸一些,那是不是常山就是她的了?
但她终究不是苏轻烟,那双拿弯刀的双手自然也拿不起绣花针。
“其实那天,我看见苏轻烟痛哭流涕的求你放过她的时候,也感到些许动容,但是任务终究是任务,唯有王爷的话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当我看见你动了恻隐之心放过了苏轻烟的时候,心下竟然替你感到了一丝丝的开心。”
常山一愣,问道:“为何?”
“这自然是因为,当惯了杀手,好不容易看见你想做一个正常人,心怀良善,我为你感到开心了。”宛双眼中不经意流露出了几分温柔来。
只是当时还太单纯,并不知道常山的这份良善其实并非良善,而是一切罪孽的开端,也仅仅是见色起意罢了。
事到如今回过味来,方才发现似乎已经为时已晚了。
常山闻言,不由得摇头苦笑道:“宛双,你还是把我想得太好了,我从来就没做过好人,你还记得我们十六岁的时候,暗影阁给我们派了一个任务吗?”
宛双原本平淡的神情顿时掀起几分波澜,眼神中也有几分犹疑